妈的,你口袋里有钱吗?
国庆仰了大连盆子脸说,没!总共不够付一个汤的钱。
草!那你还点的那大气,明哥这几时兴起吃白食来了。
啥白食?国庆呶呶嘴,小六子身上不是有钱吗?
吗你爹呀!阴坏说,那是给你还债的。
草!国庆说,你丫的吃不吃,要吃嘴巴就别叨咕了,日你姐姐的,这胃口都叫你叨咕没了。
说没了,其实不等于没了。
四个人甩开大槽牙,风卷云残,吃了个心满意足。
国庆拿根牙签剔牙问,饱没?
饱了。是真饱了。好久没这精神了。
国庆笑哈哈的说,饱了,就好。饱了,咱们顺路上台球室看看,有几日没去了,别日后被小水哥说事。
那是。易小剑说,小水哥对咱不错,咱说啥也不能对不起人不是,走了。
易小剑拍拍阴坏,走了,坏哥!
哦!就走了吗?
草!你丫的,也不看看几点了。还没吃够吗?小六说。
不是。真不是这个意思。阴坏说,咱们是吃过了,可程青一口也没吃呀!我踅摸着给青哥也弄点。
一夥人睁大看眼看着阴坏,阴坏说,咋啦?我说错啥了吗?要不算了。
阴坏也是一时心血来潮,他想起了那次学儿姐的生日也是在这过的,那一日,阴坏算是与学儿姐之间的疙瘩解开了,那日,程青出面约的大伙。而且,国庆一伙里,程青是唯一看得起阴坏的人。
没错!你啥也没错。国庆很感慨地拍拍阴坏,国庆说,妈的,我咋把自己的兄弟给忘了呢?
临去时,自然是小六子去会的钞。
小六子兜里揣着七百,心里有底,神情自然十足。等伸手入内衣兜时,小六慌了神,他摸了个空。
咋啦?国庆说,你别跟哥说没啦!
小六子整个人都慌了,两只手浑身上下掏,越掏脸色越白。
有人眼神望过来,这时饭店里吃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剩几个也是刚下火车的旅客。明飞说,咋啦?别急,没几个钱,用不着急成这样。
这时候哥几个都看出问题来了,小六子真不象装假,何况这时再装也没啥意思了。
易小剑更是直接把小六子的军棉袄给拽下来帮着掏,小六子说,不好,我钱不见了,真不见了。
不是吧!阴坏脱口而出,七百,那是多厚的一摞呀,咋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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