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乌鸦,你好好劝劝紫诩吧,这孩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萧见不是流氓!你几时见他流氓了。屋内的声音决裂,没有一丝哭腔。
还几时流氓了?这西街谁不知道最大色流氓的大哥就是他!色流氓都这样了,何况是他大哥。
紫诩妈嘴里的色流氓指的就是哾雕,如今色流氓哾雕名声在外,几乎是家喻户晓了。
耳听着母女俩走嘴又要激烈起来,白乌鸦说,姨,还是我劝劝紫诩吧,你也别生气,就算生气也没用。
其实,白乌鸦也不知道怎样劝紫诩,该说的都说过了,该劝的也早已经劝嘴烦了。
对萧见和她哥几个的了解,白乌鸦是最清楚的几个之一。如果当年没有杨老四堵血菲,萧见拿玻璃刀伤人,或许此后接二连三的那些事度不会发生。
强子、萧见可以当兵,白眼、哾雕可以做点小生意,可少年呢?一根筋脑子不好使的白少年能干什么呢?白乌鸦不知道,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白乌鸦没有在他哥的这个问题上纠缠,白乌鸦是个很灵清的女孩,她看问题很直接也很深度,这一点白乌鸦比同类的女性要强上许多。
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也没有那些假如。
该面对的时候,就要面对。
流氓就是流氓,无论是怎样的流氓,他的背后都不会干净。
白乌鸦知道她现在要面对的就是紫诩,这也是个问题,比她哥的那个问题更棘手。
和很多次一样,白乌鸦并没有很好的把问题解决,一切都是徒劳,问题只是暂时缓和了。
很无奈的摇摇头,白乌鸦离开紫诩家时,那个栀子花树在身后碎成了一地剪影……
白乌鸦推车进了自家院落的时候,阳光也没热烈起来。
是上午近十一点的光景,老白依然坐在自己的屋檐下,手里一张黑白照。
这张照片不小,玻璃镜框里的白结巴一身草绿色的新军装,衣领子血红。照片是白结巴在集训队时照的,全副武装,一杆半自动步枪握在怀里,右腰下一只六四手枪,大腿外侧的军刺套里插着枪刺。很是英明神武。
白结巴很上相,军装的白结巴在老白的眼里就更是有了王心刚的样子。老白想,老三出息了,这模样,任谁家孩子也赶不上。这兵是当对了,老三呀,爹想你了。
爸,看啥哩!白乌鸦明知故问,每次老白都心情愉悦,一脸陶醉的说,军装的老三。乌鸦,别说你弟弟一副军装还真似模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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