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慢了下来。
不过虽慢了下来,但老黑依然是冲在最前头的,所以老黑能亲眼目睹那个越南特工死前的惨状。草!死都死的这么难看。老黑低骂了一句,一脚上去,那名越南特工的脑袋陷进了泥土腐叶中。
这时候,一颗子弹擦着耳际飞过,惊的二土匪浑身十万八千根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便是这一瞬间的慢里,武元铠与另两名特工失了影踪。
另两名队员赶了上来,擦身而过时,二土匪老黑大叫了声,注意隐蔽。不过一切都迟了。
林外落差极大,一个陡坡向下,视野陡然开阔,那处开阔里是一望无际的草滩。
这个季节,草枯。雨打风吹尽。
一头扎进了蒿草丛中,武元铠身体里最后的一丝潜力发挥到了极致,数日的逃亡已经将这个军人的体能耗尽。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局,如果不是离这条生路如此之近,一切对于此时的他来说都没有了意义。
当裸露的肌肤感受到蒿草的锋利时,武元铠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并没有跑出多远,事实上他也知道真的不需要跑多远,这片草滩,很多年前就被称为死亡之海。
死海,没有水,却到处都是一人多高无边无际的蒿草。
武元铠在蒿草中穿行不及十步,倒下了,眼前挂满晶莹雨珠的蒿草上忽然有血花盛开,开的视野里一片残红。
在喷出这口血昏迷前,武元铠身后左右连珠爆豆的响起了雷声,巨大的爆炸力和冲击波象海浪一样在草尖翻滚。
稍迟一步赶到林边的二土匪老黑再次目睹了那惨烈的一幕,随着爆炸声起,一名队员被掀上了半空,然后解体,四分五裂。
而另一名队员则完全尸骨无存,在一波波的爆炸里了无痕迹。
生命是一首歌,青春是一条河流……
那天,在一波波接踵而至的爆炸声里,二土匪老黑第一次落了泪。
这个被称为全特种大队第一硬汉的军人,泪如雨下。
雷区。咱们误入了雷区。
妈的,不是误入,是被丫的糊弄了。白结巴说,原来越南猴子一直在跟咱们玩心眼呀!
我说是误入就是误入。大土匪一班长声色并厉的说,妈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靠!白结巴还想说,被勇哥拽住了,勇哥说,别叨咕了,你当大家傻呀!
对于勇哥白结巴总有种内疚感,原因自然来自那次缝针。
其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