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里唯有雨声寂寂,偶尔凌空传来一声夜鸟掠过上空的鸣叫,无限惆怅。
仿佛枪声走远了,也仿佛战争远去了。
此刻的时光在感觉中有些恍惚,也有些摇摆,似乎一切都停滞不前了。
很慢长,也很遥远。
直到喘够了,血性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针已经无限接近黎明前的那一刻了。
咱们走!丝毫不带犹豫血性断然令下。
不等结巴了?赵连城满头疑惑,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很了解血性,甚至有些地方多过结巴小兵,但这一次他没看懂,他甚至觉得战争已经把人性颠覆了。甚于自己。
没时间给你解释。血性说,省点气力,咱们得再次上去。
你疯了吗?咱们好不容易冲出来,现在在自投落网?
望了望头顶黑魁魁里的坡顶,勇哥生出了无力的感觉,想想这的确很疯狂。
你丫的,没弄错吧!这跟脱裤子放屁不是一回事吗?这句话是赵哥的。
信我,咱们就走。血性撂下一句,身子陡然拔高,开始向上。
草!我没法不信他。赵连城跟勇哥说,在新兵连我就开始信了,这一次也一样。
你妈的!我能说不信吗?
你可以选择!赵哥说完,也开始攀爬。
靠!滚犊子。勇哥内心里不在纠结,看着暗影中这个孱弱如羔羊的身子行动迅捷,勇哥突然很佩服很佩服这个来自西街的少年军人,仿佛这个少年军人体内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总是能够给人惊喜。
更叫人惊喜的是坡坎的顶上,白结巴就躺倒在一处树下,眼神里有一种叫人内心生出种诡异的感觉来。
草!你个死结巴,妈的,累死哥了,你丫的也不搭一把手。赵连城突然明白了,为啥血性那么镇定,原来……
没死就好,累的在下面呢?白结巴随意一句,眼神望向了另一面的坡坎下,一片混沌里寂静无声。
真的咱们往回冲吗?赵连城还是觉得想法很疯狂,很是不靠谱。
一定得往回冲,或许这才是条生路。血性压低了嗓子,言语不容置疑,最出人预料的,也许就是最安全的。
那,那队长他们呢?
咱们能想到的,大队长龙猛也能想到。白结巴嘴里咬上了根草茎说,咱们杀回去,给越南滚犊子一个出奇不意,也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还有杨堑兄弟。阮经天不死,妈的,咱没脸活着。
结巴说的没错,即便是只剩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