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们一起学习,一起训练。
再往后,那是一段难忘的记忆,和同样肤色的老大哥们并肩浴血作战,他们打到了西贡,把美国人赶下了大海。
武元铠也由一个少年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军人,很多事如此,时光在飞逝,然后,一夜间的山连山心连心变成了兄弟反目,国仇家恨。
武元铠迷茫过,甚至忧伤过,这个曾经铁血的军人一度脸上挂满了困惑与不解,他无法释怀那段难忘的记忆。
战争很残酷,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已经跟是非无关,有关的是民族大义与气节。
当你身边的战友和亲人一个个倒下时,仇恨就象是毒草,在内心里萌芽与滋生。
直到此时,武元铠忘记了自己的另一半血统,他唯一能记得的是为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而战。
趁着这日清晨的雾起,杨堑终于摆脱了身后的追捕。
这一次,杨堑身心俱疲,似乎一直以来杨堑都身心俱疲。胸口的那个伤口一直没能完全愈合,并且有了恶化的趋势。
那日离开了五棵松山麓,也不知走了多久,杨堑一头栽倒在雨水中,他胸口的枪伤已经无血可流。
杨堑在山林的泥水中躺了整整一夜,他开始高烧不退。
这一次无限接近死亡。只是接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这个强悍的铁血军人就不会轻易而死,杨堑是被复仇的愿望支撑着活下来的。
在苏醒的第二日清晨,杨堑有匕首剐出了子弹,这是一种刀刮骨头般叫人震栗不已的过程,为此杨堑咬碎了钢牙。
与内心的伤痛相比,肉体的痛就无限接近于无了。
杨堑是在三日后再次回到五棵松对面的山崖下的,那个山崖下有具尸骨,成人的尸骨。这一刻,杨堑眉峰颤栗,他没有看见无数次梦中出现的那个场景。
杨羊活着。杨羊一定还活着!
可另一个声音插进来,你信吗?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来,还能活吗?
在山崖下整整找了一天一夜,几乎寻找过每一块山石和植被。杨堑绝望了,和无数次的等待里的绝望一样,那一日的黎明曙光下,杨堑面对鱼白的天空,对不起,杨羊!哥真的尽力了。
空谷传音,转身已经是世事人非。
杨堑是黎明大亮前离开了五棵松对面的山崖的,没有回头,没有看上五棵松一眼。甚至于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是迈开双脚,以一种绝望的悲伤向前,一直向前。
从那日携枪出逃,就注定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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