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被送往荆北劳改农场的。
同押的还有学武和大坤,都是大哥级的人物,那年被送往八道岭劳改农场的是小七、六强和小飞,西街几乎全军覆没。
小马和刘文明不曾料到一进这间巨大的废旧仓库就遇到了赤脚,赤脚团伙是另一种另类,一直以来地处南郊的赤脚团伙都很自闭很是有点孤独的出类拔萃。
这根地势走向有关,南郊的这处极其偏避,远离了城市也远离了繁华,自八零年初始,南郊总共出了一个半人物。
那一个是赤脚的哥哥赤练,另半个算是赤脚了。
赤家两兄弟都是外貌出类拔萃,赤练高个奇瘦无比,一个长长的脖颈子上扛着颗可谓小到让人惊奇不已的小脑袋。
而赤脚就好得多,除了依然是皮包着骨的瘦,高个,长长的脖颈子配一双四十四码鞋还嫌不富裕的脚,赤脚是真没啥特别的了。
赤脚运气差,这夜严打开始时,赤脚正在做活。
由于地势偏避的缘故,来钱的门道自然而然少的可怜,人是穷则思变,赤脚团伙也不能例外。
离南郊七里的地方有个变电站,本来赤脚他们就没打变电站的主意,他们盯上的是变电站隔壁化肥厂的铜板。
赤脚几个去的有点早,雪后的夜,风寒刺骨。
几个人坐一辆敞篷的机动三轮,这辆三轮还是利用废旧三轮摩托改造的,看是粗鄙,却极度结实耐用。
妈的,来早了。赤脚大脚丫子跺着地面,吸啦着鼻涕说,那个歪瓜,你去看看什么状况,跟小面那货说说,早把事办了。在站下去,麻痹的,都成冰棍了。
行!歪瓜答应一声,翻围墙进了化肥厂。
赤脚几个在围墙外站了一刻钟,一伙人都是衣裳单薄,有两个更甚,就一件单衣外罩着件旧军袄。
不一会个个瑟瑟发抖,体似筛糠。
我操!裂枣语音发颤说,脚哥,这他妈的等下去真不是个办法,你说这得是零下多少度呀!
别管多少度了。赤脚脚底下已经被他踢踏着的木屐跺出了半尺深的窟窿,赤脚说,小面这货到底靠不靠谱。
你说呢?歪瓜斜着眼看赤脚,都一个班的,这得有五六年了吧!你能不知道小面的为人吗?
卡!别说了。赤脚烟瘾上来了说,拿根烟来。
一伙人顶风燃起了两头烧,星火明灭。
这顿等直接叫赤脚一伙抖成了面条,正不耐烦哩,墙头闪过两道黑影,近了能看出是歪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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