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年青公安手上一用力,把刘鸡毛母亲搡出了人群,这个公安显然不是西街派出所的,西街派出所就那几个人,没人不熟。
刘鸡毛母亲一跤跌倒,短时间里她没反应过来,等那个公安离开了自家门前的灯光,刘鸡毛母亲仿佛才从睡梦中苏醒,开始抢天呼地起来。
公安打人了!老天爷啊,这还有没有王法呀!还让咱老百姓活吗……
刘鸡毛母亲嚎啕泪下,一双肉掌以一种蕴含音乐节奏的拍子交叉起落的挥向地面。冰冻的街面,硬如顽石,那双掌很快就血迹斑斑,这个恶声在外的女人,对人狠,对自己也狠。
人群中有人开始叹息,对面的阁楼上,四丫突然内心里很难过,先前人群走过灯光时,四丫看见了反剪双臂的刘鸡毛和小马。
四丫情绪有些失控,心灵最柔软处的一根琴弦颤动。
四丫对自己说,鸡毛和小马都不是坏人,你们抓错了。
闭嘴!紧跟着走进灯光的是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头戴钢盔,凶神恶煞,远不似公安有所顾忌,一只穿军靴的脚毫不留情的踢在了刘鸡毛母亲的侧脸,仿佛被踩脖颈的母鸡似得,嚎声戛然而止,刘鸡毛母亲一头磕在了马路牙上。
刘盛瞠目结舌,这一次不仅腿软了,一双眼珠子也蓇葖了出来。
刘文明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多去的医院,对于这个后娘,刘文明没有一丝半毫的感情,之所以能去,完全出自还算亲情的异母兄弟刘鸡毛的那份血脉相连。
刘鸡毛是在住院部的长廊里遇见他爹刘盛的,这个懦弱的男人一夜间苍老了许多,看见刘文明时,刘盛眼神里精光大盛。
刘盛没有想到刘文明能来,自八一年的早春,刘文明离开桑树洼的家后,就从来没有回去过一次。
对这个家,对他爹刘盛和后母,刘文明深恶痛疾,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少年时光,那时候的刘文明就象是一条漂泊于汪洋中的小船,永远看不见岸。
黑暗里抬起头,不要流泪,不要伤心,天边有颗明亮的星,照亮前程……
许多年后,刘文明都记得在他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他遇见了白眼。那是年初八的下午,路边的花蕾出芽,空气中流淌着《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而此时,刘文明眼中没有桃花,什么花都没有,有的是一份迷茫,三份沮丧和剩下的自暴自弃。
那天的阳光很温暖,那天下关店人家的婚礼很喜庆,那天刘文明突发奇想,他随着那家的亲朋好友入桌。
还是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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