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民低下了头,目光再次空洞。
那一日溪流旁瘦削越南人鹰隼般锐利的眼神一直叫大民耿耿于怀,在那双眼神下,第一次大民感觉到了无力与苍白。
那个越南人太强大了,强大到叫大民有种此生都无法企及的恐惧。
面对血屠五棵松村的最大元凶,大民和杨羊这夜很是觉得束手无策与无能为力。
给我个机会吧,只要一次就行。
那几日大民一直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每次祈祷这个中年猎户都象朝圣者一样面容虔诚,身心投入。
要怎么样的一次机会才算机会呢?那些天大民不断的问自己,很茫然,很是找不到头绪。
有时候,脑海里闪过放弃的念头,仅仅是闪过,大民就开始告诫自己,那山麓上有一百多座坟茔在看着呢?我怎能放弃,又有什么理由放弃,自己的活着,不就是为了这个越南人的死吗?
既然老天在一次把这个越南人活生生的摆在了面前,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这天大民手心里攥紧了那颗铜壳子弹,攥的血脉愤张。
手中有枪,枪中有弹。
一枪在手,舍我其谁?
见那种悍勇决绝的气势又一次回到大民的身体里,少年的嘴角抿成了一道缝,其实,少年的想法很单纯。
我没有顾虑。少年说,走上了这条路,就已经不能顾虑了。左右是死,何不义无反顾,一往无前。
大民拍了拍少年的头顶说,哥,不会在顾虑了,既然老天给了我们这个机会,我们怎能错过呢?
少年温暖的笑,笑容单纯而美好。
阮经天这伙越南特工经过鹰嘴崖后,陡然间开始速度加快,和以往的昼伏夜行、兜转与谨慎完全不同,越南人似乎抛开了所有的顾虑,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开始急速行进。
在相邻的另一道山崖上,大民和杨羊几乎用同样的速度开始赛跑,昼夜不停。
相对于越南境内的丛林来说,边境处的山林就愈加陡峭了几分。由于不敢靠的太近,相同的一个方向,大民和杨羊或许就要绕上半天。
这种状态几次后,大民说,太被动了,这样下去,咱们得累趴下。
杨羊抬起头,面颊泛红,有些气喘不过来,瘦骨嶙峋的额头上布着一层密密匝匝的细汗。
我们根本上就错了。大民对少年说,既然知道越南人的目的,咱们何苦紧紧相追呢?
这一日,两人提前穿过了两山间的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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