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一小队的队长,但这人在团警卫排长的眼里无疑于与死人没啥区别。
事实证明了团警卫排长眼光毒辣,那个小队长虽然在五棵松临时救护站活过来了,却与植物人无异。
团警卫排长是在半夜接到电话的,团长在电话里声嘶力竭的骂,你他妈的,给我把五棵松看好了,有四个特种大队的上来了,知道吗?给老子看明白点,别在出乱子了,在出乱子老子枪毙了你!
很莫名的电话,不过团警卫排长还是听懂了。那个乱子指得是特种大队四小队长杨堑携枪出逃的那个事。
这个事发生在两天前的清晨,杨堑突然就出现在了山麓,那处山麓里新添了九座坟茔,黄泥新胚的土,不见寸草。与相邻的接连排布的上百座坟茔相比,这九座坟茔就显得格外突兀。
杨堑的出现也很突兀,这本是禁地,但杨堑就突然出现了。
当时值夜的一名团警卫队员大吃一惊,他一直弄不明白这个穿同样制服的军人是怎么样出现的,慌乱中队员开了枪,不是开枪示警,而是直接命中。
这是禁地。团警卫队员恪守了一个军人的天职,同样的制服并说明不了什么,开战以来,同制服的越军伪装也并不是件稀奇的事。
这一声枪响,叫整个山上山下闻风而动。
至此四小队长杨堑的携枪出逃浮出水面,而极度令人费解的是身受枪伤的杨堑凭空消失了。除了坟茔前的一串殷红血迹,仿佛这个人这个事从未出现。
特种大队成员是枪响一个小时后得到的讯息,那日的集合军号声格外惊心,一直以来那种存在的不安情绪终于被佐证了。
杨堑的携枪出逃是个必然,四小队成员包括所有了解内幕的队员都不觉得意外,除了一份震惊或许更多的是惋惜。
那日撤防,杨堑如狼般嚎泣的哭声更多的是让人听出了绝望,仇恨是棵毒草,而绝望就是毒草的种子。
很是沉默,对于这个消息,整个特种大队成员都保持着一种理解似的缄默。而接下来对于五棵松驻防区被袭,第一小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就叫整个特种大队呈现出一片原始森林般的死寂了。
除了震撼,依旧是震撼。
那天的原始森林的死寂里,唯有那面军旗被风扯的猎猎作响。
一直以来,龙猛都很怕宣布这个消息,对于龙猛来说,一些小队的覆没不仅仅代表着耻辱,更重要的是它关系到一个军人的荣誉。
龙猛不能漠视,团首长也无法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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