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了一名越南军人。
很多事都是天注定,已经习惯了两个人战争的大民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从此和这支部队开始息息相关。
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他们杀戮的脚步了,即便是杨堑也不能。
许多事如此,一旦开始,就象急刹车的惯性一样,你停下的是你的思维,而不是脚步。
这个雨丝漂浮的清晨里,两人步履维艰。
从来都是如影随形的杨羊这天在要趟过那条溪流时第一次产生了异议,在静谧中再次观察了很长时间,大民依旧一无所获。
有了雨季的同生共死,杨羊的一言一行在大民的心里有着极重的分量。
雨后的夜空,星光眨着眼,耳轮中的那种宽厚滴雨声稀落了,溪流的潺潺声于是明亮。
大民压低了嗓音说,你确定不会出错?
少年点了点头,目光盯死了溪流对面的丛林,少年说,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越是临近溪流感觉越是强烈。
要不在等等。大民说,咱们不急,慢慢来,一切安全为妥。
有了上次的经验,大民变得更为耐心和稳重了,对于几乎死过一次的大民来说,复仇的心态有所改变,一切只是时间与多少的问题。
当然从本意上讲大民更希望能杀了那伙屠村的越南特工,一切只能是希翼,离现实还很远。对于有了经历的大民来说,这完全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一玄月露出了云层,溪流的两岸就象是镀上了层银辉,季节的缘故,静谧中没有虫鸣合唱,但偶尔的一两声透过来的隐隐夜鸟枭啸,把静谧装点的愈加幽深。
感觉了感觉时间,静伏中的大民说,快凌晨三点了,不应该会有问题。
暗影中杨羊拧紧了眉峰,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年那种异样的不安情绪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反而更强烈了一些。
在等等。少年说,要不你睡会。
行。黑暗里大民应了声,对少年的感知,大民还是很信服的,一夜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个道理大民是越来越深有体会了,何况他们并没有实质上的目标,一切都在于机遇。
杨羊的预感在大民的迷糊中来临了,最初是对岸的灌木里有宿鸟的展翅声传来,由于离得远,月光下也不是十分明显。
大民揉了揉惊醒的双眼,透过溪流岸的枝桠缝隙他看见了一个黑影出现在溪流的对岸,那一处岸边地势平坦,水中有乱石凸出水面。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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