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毁的如此完全彻底,满地的砖石支离横陈。大民一屁股坐倒,宣泄后的疯狂如潮水般的退却后,大民知道自已还是必将成为五棵松村的那个罪人。
大民没有成为罪人,一次不经意的疯狂拯救了他那弱小的愿望,在大民再次挣扎着起身时,奇迹出现了,月光下,一个被霉变的不成样子的纸包呈现在砖石中。
叔!是你的魂灵在指引吗?那夜大民无言自语,霉变的纸包里是塑料薄膜,薄膜里包裹的是两颗铜壳子弹。
被神灵庇佑的大民越发坚定了信念,他有了子弹,现在唯一缺的就是汉阳造了。
大民隐藏了子弹,以一个康复者的新形象再次出现在世人的面前,鉴于大民的苦难遭遇,乡里安排了大民在乡政府打杂。
大民积极健康,几个月来大民只字不提汉阳造,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大民心思全在那把汉阳造上了。
大民在等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对于大民来说至关紧要。
春天的民兵训练如期开始,大民本来就是在册的民兵,如愿所尝,在分发枪支之前大民第一次跟乡武装部的部长提出了自已的要求。
大民说,这支汉阳造我用了很多年了,有了感情,也顺手。
民兵里面大民的枪法一直很突出,如果不是五棵松村遭屠,部长极有可能让大民当他们那个村的民兵班长。
部长说,没问题!别看枪老,练好了一样上阵杀敌。
部长的场面话并没有引起大民的共鸣,如愿所偿的大民连夜带着汉阳造消失了,大民只留下了两个血字“复仇”。
大民的复仇最终没有成为传奇,竟管大家都能从复仇两个字上猜测出大民携枪出逃的本意,但县公安局下发的追捕通告还是贴的遍地都是。
大民的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一样,石沉大海。
携枪逃亡的那个清晨,春雨稀疏,山麓上雾水浓重,一溜连丘排布的坟茔笼罩在烟雨中。
雨不大,山林间生气了雾气。
就是这天的雨雾里大民再次看见了那个叫杨羊的排骨少年,他见过这个瘦弱如羔羊的少年,不止一次。
这个少年总是一副与年龄极其不相符的很静样子,几个月前就是在这处坟茔前,见杨堑时他见过少年,那时的少年就很沉默。
其实与哥哥杨堑比起来,少年几乎让人无所适从的觉得沮丧。
但这个清晨,似乎有意为之。大民不但看见了少年的沉默,一样看见了沉默中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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