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下雨吗?排长打马虎眼说,都下了两天两夜了,估计这雨还得下。
这跟下雨有毛关系!小花哥见排长又要岔开话题急了。
咋没关系?电话里能说得清吗?何况这是军用电话,能说这问题吗?你也不用用脑子,龙猛一听还不得大发雷霆吗?
至于吗?
你说呢?排长拍拍小花哥内心极为得意的说,赶紧走,要不汤冷了不好喝呀!
深一脚浅一脚的楼小花和明哨的两个队员会合了时想,咋感觉不对劲呀!我咋老有种被排长忽悠了的感觉哩!
雨中豁然又响起了枪声,沉静了很多天的平静被打碎了。
对面的山头再一次飘起黑黑的浓烟,似乎越南人的换防也结束了。
这天的清晨雨不大,顶着雨衣拉屎的大土匪一班长好悬没叫越南猴子的狙击手给爆了菊,这几天身材横竖不分的一班长天天浸泡在泥水中,受了寒气,开始拉肚子。
原来那个如厕的地方垮塌了,一班长一着急没太顾上讲究,他蹲下时面前有一块山石遮挡了大半个身,由于匆忙,没等半片白花花的屁股掩藏好,枪响了。
子弹破风而来,擦出一道血花飞溅,大土匪一班长“哎呀”一声扑倒在地,满脸泥花遮面。
大土匪一班长被两个队友拽扯进坑道时,血腥里一股恶臭,好在如今不缺水,两个队员足足用了四桶雨水才将一班长身子冲干净。
那个枪伤擦股而过,皮肉伤。
对于大土匪一班长这样皮糙肉厚的人来说伤势算不上什么,不过血没少流,一连用了两个急救包血算是止住了血。
一班长当场捂着肉花花的白屁股就下了封口令,估计谁要把消息泄露了出去,一班长能把对方吃了。
宁静久了的枪声很突兀,山腰五小队和对面山峰的另两个小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都及时的传来了问候的讯息。
瞭望哨里的两个值班队员纠结了很久,鉴于大土匪一班长的一贯积威,两人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久久不见回音的血性和白结巴都有点紧张,根据瞭望哨队员的反映,枪声显然是奔着三小队阵地去的。
不会出啥大事吧!白结巴耳鸣的毛病几乎愈全了,清晨里的这一声枪响,他听得异常清晰,是狙击手。
说实话这场越战打的并不象表面宣传的那样风光,相反却可用惨烈来形容。许多山头的争夺战积尸如山,血流成河。
越南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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