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责自已的胆怯,但那个少年眼神里就是有种敢漠视一切的气势。
当王小样再次把眼神射过去时,粗壮的同伙抓住了他的手摇摇头说,别再惹事了,咱们是在跑路。
你没见那货的眼神吗?王小样心有不甘,心底的那股争强斗狠之气依然旺盛。
妈比的,那货一直在看咱们。粗壮的说,那个瘦挺的是西街的小马,黑瘦的是刘鸡毛。那个看你的是花城。
我说难怪呢?王小样隐隐记起来了,他和花城照过一次面,在江堤上那次,隔得远,那时候的王小样还是朱玉蒙尘名声不显。
这货不是也在跑路吗?
是。粗壮的说,西街轴承厂的粗壮男叫他废了,把脚筋剁了。咱们走,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两个对一个,王小样盘算着胜算,他觉得机会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大一些,不过对于花城他就真没把握了。
那货是个疯子。小样哥你不能跟他一般见识。粗壮同伙是真急了。
妈的!早晚得收拾他,王小样走进店外的风中,内心里依然不忿。
他不知道这是他唯一的一次绊倒花城的机会,此后,混迹于江城的岁月里,王小样再没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机会稍纵即逝,等到再次面对时,这个疯子般的少年强势悍狠,一眼江湖。
看见王小样团伙走了,小马松开了花城的手,握得久了,掌心有湿漉漉的汗迹,自从见到王小样团伙后小马就一直抓紧了花城的手。
先前五个人风卷着出了饭店时,小马说,十二中的王小样团伙,武装部那次王小样还没起来,这几个都面生的很。
刘鸡毛也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出来多长时间了,咱们都跑了几趟路了。
毬毛!花城心里骂了句,这跟我有个毬毛关系啊!扎篓子都是你俩上的手。草!我答应我哥不冲动要安生的,这下白眼准又气得要发疯了。
自从那天西街邮政所门前,刘鸡毛小马为了四丫抱打不平伤人跑路后,他们就去了邻省,本来是准备去三镇大城的,刘鸡毛地方熟,原先跟折无敌团伙时,他去过。
那个城市在全中国都数得上,有一条一直很著名的商品一条街,繁华里透着一片喧嚣,不用说的是一遍是非之地。
八十年代初的江城黑道跑路,基本上都是选择三镇大城,繁华当然是个最主要的原因,因为繁华,因此容易活下去。另一个原因是足够大,大的融入进去如蚁,便如沧海一粟。
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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