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旋风走出站台,九月的阳光还很热情,车站广场前人山人海,一边嘈杂喧嚣里光影迷离。离护栏那一块一溜长虹,是各高校迎接新生的横幅。
看见省师范大院横幅下已经小聚了一群男女,白旋风嘴里嚼着一根牛奶冰棍,朝那个方向而去。
和所有新生都不同,独自一人的白旋风在这个人声鼎沸的站前广场,孤单里透出股叫人无法漠视的孤独。
先前在卖冰棍时,白旋风掏了一张大钱,白旋风男生女相,读书时就有小妇女的绰号,除了一身白,除了异于学生娃的一头飘逸长发,很多的时候你完全不能把他和一个横扫六所半中学的校园霸王联系在一起。
卖冰棍的大婶看走了眼,在找零的时候,先是找出一把毛票。后来是一叠的整钱,一个两元在外,七个一元在内,递给白旋风时大婶手里的钱对折了。
就是这个对折,白旋风瞧出了蹊跷。
其实,白旋风没见过这种抽钱的手法,但他听过,许多社会上下九流的手法都没见过,但他就是知道。
白旋风温文尔雅,即便是在吃冰棍时也显得举止很女性化。
卖冰棍的大婶这一刻有些后悔,不知啥原因,看见这个很女性化的青年微笑时,她就有了点后悔了。
不过习惯使然,这时候她就是后悔也迟了。
白旋风没有接那一叠钱,一根冰棍嚼的细细微微,尽管内心里透亮,白旋风依然没有揭破,大婶,钱你数多了。
白旋风嚼着冰棍眼神眼神望向了城市的上空,目光所及,相对江城来说,省城就高楼林立,也就愈发的显出秋老虎的闷热了。
卖冰棍的大婶楞了楞,很有些不自然的说,不会吧!我在数数。
三两张整钱重新变戏法似得回到了那一叠钱里,大婶说,没错呀!要不你看花眼了。
从天空里收回目光,白旋风笑了笑,接过钱,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头很社会的飘逸长发耀出一道风景来。
出乎预料,卖冰棍换来的零钱竟没排上用场。
校车不收费,有许多老生在替新生搬行李。白旋风没行李,肩上耷拉着个牛仔挎包,一众学生里显出了与众不同。
上车时,一个老生说,不好意思,我们这是校车。
白旋风说,是去省师范大学的校车吗?我是新生。
哦!老生显然有些不相信,白旋风的着装打扮的确显得很另类。不过他的面相却一点都不社会。
白旋风的一身白,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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