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和小孩,在山麓的一溜坟茔堆里。
露水的蒿草间有渺渺轻烟飘起,由于战争初期,部队经常遭受越南贫民袭击的缘故,两个明哨队员很警惕,一直端枪远距离的对着,并没有上前询问。
持枪的排长和小花哥赶到的时候,暗哨没现身,明哨跟排长说,两个人,象是来上坟的。
不是吧?排长和小花哥异口同声的说,你们确定。
两个队员点点头,不过目光中还是露出了很深地疑虑。
两个队员的疑虑不无道理,走近了,排长才大吃一惊。
不是村民的衣裳太过褴褛的缘故,也不是两人的长相有多恐怖,但第一时间,排长还是震撼了,极度的震撼。
这两个村民仿佛来自异度空间,坟前烧晏纸的那个目光空洞,黑黒的肤色,蓬乱而长的发,好象一直都没有剃过,发际里草茎如结。
另一个不是小孩,近了看你才能发觉这是个少年。
少年身子单薄,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肤色异常的不见阳光的白,你若在仔细点就能看见破烂处那白色的肌肤下一根根细细的宛如蚯蚓般隐现的血管,少年手中拿着根长不及两尺的竹竿。
竹竿色泽淡黄,一头缠绕着粗麻布,经久抚摸的缘故,儿臂粗细的竹身上光滑明亮。
其实,这一大一小两个似乎不是一路人。
那个少年站在蒿草丛中,浑身露水迹,离着目光空洞的人不近。
但排长总感觉到这两个人是认识的,而且两人之间的距离让排长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听到排长和小花哥过来的动静,那个跪在坟茔前的村民慢慢地崴过头。
这是一张肤色也很黑的脸,同样颧骨高耸。
你们是谁?小花哥的枪口一直对着这个村民。这个村民给他的感觉很不好,村民看似目光空洞,长发蓬乱,但从他裸露的部位看,这个村民很强壮,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赘肉。
更叫小花哥紧张的是这人的一双手,骨节很粗,掌心遍布老茧,十分有力。
而哪些老茧也不象一般做农活留下的印记。
村民面色平静,似乎他也习惯了在枪口下被人询问。
都死了,全村就我一个活着的!村民的回答仿佛也象是在回忆,活着的人,总是要受死人的罪。
很自嘲的一笑,依然目光空洞,我就是那个唯一的幸存者!
你就是五棵松村的那个猎户村民?小花哥脱口而出,他实在是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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