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白结巴说,我咋觉得全特种大队没能比我俩打的更准了。
那不一样。这是战场,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咦,你丫的多休息会,今个没你事。
草!我说过我没事。白结巴趴在了瞭望孔前说,上坑道里吃饭去吧!这有我哩!
见白结巴真没啥事,血性说,是真饿了。结巴,你丫的蹲低点,你那个身材就是个枪靶,别说哥没提醒你呀!
哦!没事。
白结巴看着那个羸弱瘦小的身子俯首而去,内心温暖。
有的话,不必说,有的事,却不能不去做。
吃一堑,总要长一智。
看似憨傻却极为睿智的白结巴这天想了很多,对着透明的空气白结巴说,我还没有真正成为一个男人呢?不为别的,为了四丫,我得活着,和我兄弟一起活着。
晚饭吃啥?白结巴问血性,这些日子,白结巴一直这么问。
还能吃啥?不就老一套吗?妈的,肚子里淡出鸟来了。
回去吃饭吧!白结巴说,水也没剩多少了。昨天,挨着我们最近的四小队传话过来说,准备今晚上山坳取水,问咱们去不去。
去!血性说,不过看情况而定,这一日太静了。我踅摸着晚上不能没事。到时要去我和赵哥一起,你也别争了,咱俩得留一个坐镇,再说你那个身材……
一向自负的白结巴第一次开始羡慕起血性瘦削的身材了,全五小队,八个人,如今无论是在战壕和坑道里也唯有血性显得灵活异常。
枯守山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说一场仗没打过,但经常性的俯身弯腰弓背,大家都觉得这种日子挺憋屈。如今离八四年的两山轮战也过去了一年多了,大规模的两军对垒争夺战变成了小规模的渗透,要不就是各据山头,用狙击说话。
显然越南人的枯守更为艰难,不说别的,单只粮食一项,和过饥荒年也没啥区别,可谓啥都缺,唯一不缺的可能就是枪了。
也别说越南人使用的武器很杂,不过杂归杂,却不赖,有美式的、苏式的,也有中国制造的,人家是在战斗中成长的一代,很悍勇,枪法个个精绝。
吃过晚饭,白结巴领着另一个特种队员换了岗,夜晚的气候还是有点凉的。
这晚无月,寒星点点。
有了这一整天的宁静,这夜白结巴非常惊醒,时间好漫长呀!白结巴张的双眼通红,山上待得久了,营养跟不上,维生素更跟不上,白结巴和许多队员一样,口里有了溃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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