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北南湖露了行踪,小兴和顶针弃了力蛮,他俩上了湖边的一条渔船,船驶出北南湖时,小兴看着这座城市,看着哪些记忆里的痛,满目萧索。
很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即便是少年时面对南街大流氓小日本时,小兴也没有这种感觉。小兴知道那时候一直有个叫大兴的亲兄弟站在他身后。
在江风割面里,小兴也知道再也不会有与大兴一起毅然决绝的前扑后续不死不休的疯狂搏杀机会了。
兄弟情深。
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子弹葬送了大兴的一生,那个世界从此没有江湖。
此经离去,这个江湖已经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小冷和凌风没走出多远,他俩上了一辆碰碰车。
碰碰车这时在江城也叫拐的,开车的真是个残疾人。
很清凉的一轮月,路面不暗,行人不多,车速能起来。
小冷和凌风是在东方红红拖拉机厂门前下的车,两人在门楣的路灯下抽了颗烟,小冷眉头一直拧着,直到远远看着一个黑影而来,小冷的眉头都没舒展。
那个黑影是小叮当,小叮当走的急了,气喘。
小叮当说,力蛮在职工商店打台球,还有茉莉那个女的……怎么着就你两,二渣子,依顺还有犯浑他们呢?
别看了。凌风搂了小叮当,没他们事,现在也没你事。
咋--咋没我事!小叮当没反应过来,这些天他一直在打听力蛮的行踪,他根本没想到小冷和凌风撇下了二渣子他们玩了初双龙赴会。
说心里话小冷和凌风看不起二渣子,毕竟两人跟杨老四时风光过。何况他俩现在对付的是力蛮,不是小兴。对付力蛮,找回面子,他俩觉得还是靠自已合适点。
糊弄走小叮当后,凌风和小冷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叼起烟,牙缝咬紧了,清凉的月光里,目光咄咄。
小冷和凌风想找回这个面子,很长时间来他俩都在合计这个事,直到薛文化伤好回到东方红拖拉机厂,再次遭受力蛮的欺凌。
得到这个消息的那天,在白天鹅舞厅顶楼的平台上,冷风扑面,小冷和凌风一阵咬牙切齿,内心里的那种愤懑勃然喷发。
小冷一拳砸在水泥护墙上,墙上血迹殷殷。小冷说,干他娘的!这个世界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凌风也说,即便不为薛文化,咱们也得干翻了力蛮。妈的,老子血要吐出来了。
那天的顶楼平台上,小冷、凌风一人一瓶白酒,喝的双眼尽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