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赵连城的口里得知,血性依旧震惊不已。
那是我们班长杨堑。提到杨堑的时候,赵哥深深地叹了口气,语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憾服和痛惜之情。
知道不?杨班长就是云南人,他家乡离这不远,在中越边境的一个小村落。离那个五棵松临时救护站很近。
杨堑兄妹仨,两男一女,杨堑老二。他上面有一个姐姐,嫁在五棵松村,那个村坐落在半山腰,虽然土地贫瘠,却也安宁祥和。
自从中越开战以来,五棵松算是后方了,前线退下来的伤员一般都在五棵松先行救治。
那个救护站不大,却住着不少轻伤员,条件简陋的原因,重伤员一般都转后方的军区大医院了。一年前,杨班长的姐姐生了个对胖娃子,他姐结婚有几年了,一直怀不住,但这次不但生了,而且一生俩。
天大的喜讯呀!杨堑姐夫家高兴呀,两个老人更是笑的合不拢嘴。隔天一大早杨堑姐夫一手拎一只公鸡来报喜讯了。
离老远杨堑妈见了,心里一颗巨石落地。
杨堑妈巨石是落地了,却依然不明白,怎么他姐夫拎两只公鸡哩。等明白了女儿生了对双胞胎,杨堑妈老泪纵横,杨堑妈说,老天开眼呀!
为了女儿怀不住孩子这事,杨堑妈没少哀声叹气,可以说是操碎了心。
这一来两家人都高兴坏了。一月后,双胞胎满月,杨堑父母上五棵松给外甥喝满月酒去了。如果不是两家离得有二十几里山路,杨堑的弟弟估计那天也得去,幸亏没去,那天出事了。
杨堑父母一路欢天喜地的往五棵松赶,那段时间边境也平息了一段时间,俩老人人缝喜事,叫不轻快。不过二十几里的山路,真不近。杨堑父母到五棵松时,天已渐黑。
适逢冬日,山道上月光明净。
杨堑父母在山道上遇上了一伙人,那伙人脚底布鞋淌水,青石道上一溜水渍。
那伙人在前,杨堑父母在后,杨堑爸原以为这伙人也是杨堑姐夫家的亲戚,到抄近路上五棵松吃喜酒的。
不过走了一段路,杨堑爸觉出了异样,这伙人太沉默了,偶尔露出句话,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山里人淳朴,杨堑爸没往深里想,杨堑爸跟对方搭腔,对方吱唔,后来有个细瘦身子的汉子从前面回走,细瘦汉子不吱唔,言语清晰,十分健谈。
但杨堑父母都觉得不对劲,因为细瘦汉子说是大溪村的,大溪村真在那个方向,但细瘦汉子说的人物,杨堑父母一个都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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