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从某个方面说,他们甚至丝毫不逊色于那些最可爱的人。
凝注着这个从坡坎的风中跋涉而来的村民,血性和赵哥脸上忽然有了悲怜之色。
那个村民的跋涉始终是以一双手作支撑点,一手前伸,另一手跟着搭出,然后肩头急剧前倾,残缺的两条大腿在地面拖出一道泥痕。
这是个循环往复的过程,却急剧震撼到悲由心生,仿佛全身的血液猝然沸腾,这一天,血性咬破了双唇。
也是这一天,赵连城握紧了双拳,目光中充满了血意。
同样也是这一天,血性和赵连城从白结巴的嘴中知道了另一个生命的脆弱。
那也是一个年青的军人,在五棵松的临时救护站吞枪自杀了。
一发炮弹齐膝炸飞了年青军人的小腿,失去的小腿不足以使年轻军人绝望,绝望的是一块擦裆而过的弹片,那块弹片葬送了年青军人此身最大的幸福。
竟管救护站的教导工作做的很出色,年青的军人除了弱显忧郁外,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一样情绪,就在转送军区医院的前一晚,年青军人吞枪自杀了。
那个夜晚因枪声彻夜不眠……
血性他们后来才知道,才能深深体会到年青军人吞枪前的绝望。
血性不知道那个年青的军人半年前才在家乡定的亲,那个姑娘是他青梅竹马的同学,大大的眼,粗粗的辫子,相片中的女生青春无敌。
生命是顽强的,生命也是脆弱的。
这一天,在半山腰的丛林里匐伏了一日的白结巴第一次消停了。
白结巴的消停叫整个特种大队人员都不适应,排长问,结巴小兵咋安静了。
他女朋友四丫来信了。血性想也没有想脱口而出。排长想想也是,自从集训队以来,能叫结巴小兵消停的也只有四丫的来信,就算教官的高强度训练,白结巴依然刮噪。
总算丫的消停了。这段时间,赵连城被白结巴磨得没了脾气,赵连城也觉得奇怪,似乎和结巴小兵没来由的投缘。两人在一起的时间甚至超过了血性。
没什么!血性撇撇嘴说,结巴一贯如此,妈的,四丫来信,我又要遭殃了。
哦!习惯了就好。排长笑咪咪的打着哈,没点破,半个特种大队都懂了。
一直以来只要四丫来信,在新兵连白结巴时常找的是新兵元霸代笔,到集训队后是血性,那是不做二人想的事,原集训队成员没不明白的。
但这天白结巴出人预料,白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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