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结巴一哆嗦,这,这真要上前线呀!
其实,除了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一班长,其余十四个心里都哆嗦了一下,自七九年以来,虽未亲见,却早已经是耳闻越战的惨烈。
尽管如今是防御战,但只要是战争就会受伤就会死人。
越是进入云南省越是临近边境,整个公路上都是车,有兵车也有货车,战争的气氛徒然浓烈。
而且,这时候上前线已经成了事实,团部也不需要隐瞒了,宣传队的喇叭更是一路欢畅,原本紧张的情绪一下子被分散了。
很是感慨于部队的战地动员和宣传作用,等到换防住地时,各连队已经是情趣高涨,斗志昂扬了。
就连一路神情淡然,眼神狡狯的一班长也恨不能马上递上血书,奔赴战场。
相反血性和白结巴就稍显冷静了,两个来自西街的少年,或许是经历过了江城废旧货场的打斗,亦或是那夜人民英雄纪念塔前的生死杀戮,此时,两个少年却意外的看重于生命的价值。
有战争就有牺牲,胜利是必须的,宣传则是必要的,而死亡却无一例外被淡化了。
从许许多多老兵的热血沸腾的叙述里,血性还是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性,竟管也时常被热血被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吸引,但血性依然冷静。
见多了后方医院里那些缺胳膊断腿的伤号,每每血性和白结巴只将那些故事当成评书来听。听完后,两个少年依旧神情冷峻里带着一丝看似无奈却是极为沉重的担忧。
有时候白结巴会说,有这个必要吗?看人家老黑一天到晚乐呵呵的,跟捡了个宝似的。同样当兵我俩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都是爹妈生的,我俩精贵些吗?
血性没说话,一支烟燃到灰烬。
结巴!我俩的确没什么精贵,但我希望你能活着,只要我不死,就一定要你活下去。那天的残阳里血性默然自语。
活了十七年,血性几乎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纠结。
就是这天晚上,白结巴见到了十三连的元霸,元霸成了连长的警卫员,明显比新兵连那会看上去扎实了。
白结巴异常兴奋,直接给连长来了个无视,给了元霸一个熊抱,如今的结巴浑身肌肉疙瘩凸显,宽肩背厚,较十三连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是弱显清瘦的元霸很是不习惯白结巴的这种热情,连长叼根烟笑哈哈的上下不住打量白结巴,然后就擂了白结巴一拳。连长说,行。没白进集训队!
听到集训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