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大土匪一班长说,小花你丫的不地道,显摆你呀!
咋啦!小花哥一双眉扬了起来,不服气,你丫的也来一口。
靠!排长大着舌头说,妈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酒桶似的。
就是!白结巴也喝得有点多了,这个时候肚里一直翻江倒海,其实,一夥人里白结巴酒量除了这个无敌的小花哥,他跟老黑有得一拼。原因在于先前喝时白结巴护着血性,看人要跟血性喝,白结巴先举杯了。
可以说六个人里唯有白结巴喝的急促,众人心明肚知,也不点破。
白结巴说,别犯众怒呀!真犯了信不信黑哥直接给你灌下三缸子去。
草!二土匪眨巴着眼说,这他妈的,哪跟哪呀!死结巴,你丫的咱老想绕我是吧!
哪能哩!我说黑哥,我不是替排长委屈吗?
委你个大头鬼。排长抬手煽了白结巴一后脑勺,排长说,丫的,没多喝呀!咋跟个疯狗似的乱咬哩!
不是乱咬,丫是惟恐天下不乱!血性说的一针见血。
白结巴绕绕后脑勺说,敢情没一个喝多的呀!
切!众人说,这是啥人呀!来,喝酒。喝酒。
血性是半夜醒的,左臂酸麻了。
一张不大的单人床上竖躺着三人,白结巴占了一大半,另一个是小花哥,血性的左手是被身旁的白结巴压在身下,两人的样子竟说不出的有点暧昧的味道。
靠!咋都挤一张床上来了。血性迷迷糊糊的起身,他忘记这是小花哥的下铺了,一双脚挨着地面的冰冷才有所察觉。
真喝多了。血性达拉着鞋,喝了半糖瓷缸白开水,冒烟的嗓子好了点。
这一夜,临近冬日的月光迷迷蒙蒙的撒落在窗口,很有点重的湿意,寒气渐深。
血性在军练场的一棵树下尿撒了一半,一激灵憋了回去。
迷蒙的月影,空旷到百虫不鸣的军练场上一人如枪般挺立。
这谁呀!人吓人,要吓死人的啊!血性开始有点迷糊,酒精的作用还未消去,等他看清了那消瘦的背影时,已经是汗湿背心。
是教官!龙强。
这一刻,迷蒙月影里的龙强竟管身体依如标枪般的挺立,但还是叫人觉得孤单,叫人内心蓦然生出一种寂寞如灰的感觉。
一直以来,教官给人的感觉都是强大,强大在强大。血性很怀疑自已的感觉,尽管这感觉真实而确凿,但血性仍然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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