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有点义愤填膺的架势呀……
哦!是吗?一班长崴过脑袋看了眼白结巴继续说,有用吗?
没用。白结巴说,但总好过啥也不说吧!发泄有时候能调节情绪。
靠!一班长猛吸一口烟说,那你俩呢?
我俩不同。血性说,本来我俩就是个混混子,当兵纯属无奈。
一班长笑笑,他当然看出来了两个少年并不象他俩说的那样单纯,就象前一段时间里,两个小兵练的极度叫整个集训队觉得震撼。便是象二土匪老黑那样身体素质的也大叫吃不消,想来一切不是没有原因。
卡!一班长说,你俩糊弄谁呀!妈的,我大土匪是看出来了,其实,你俩比谁都在乎,只是你们不觉得,因为你俩掩藏的更好。
不是吧!白结巴朝血性说,我俩有吗?
没有!血性说,除非结巴你晚上做梦的时候想过。
草!白结巴说,妈的,我做梦的时候只想四丫,我想那事干吊。
也是!血性说,要不咋弄出个“撸管事件”来哩!
你姐的,老子跟你拼了。血性说到白结巴的痛处,白结巴是真急了,一个虎扑按到了血性,手脚齐上。
我靠!你丫的死结巴来真格的呀!妈呀!痛死哥了……
白结巴和血性这顿胡闹很是叫大土匪一班长哭笑不得,很多时候,两个小兵都如此,从某个方面来说,似乎有些天真也有些稚气未眠。
或许是年龄上的原因吧,一班长有时候也羡慕,但仅仅是羡慕,毕竟这是军营,有些事有些岁月是再也回不去了。
这天大土匪一班长内心感慨,说全不在意那是假的,只不过个人的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
血性和白结巴闹够了,也觉得很无趣,三人注目空旷的军练场,平时这个地方早就已经是热火朝天,而今却寂静的叫人根本没法适应。
血性突然很愤恨,那种愤恨的情绪忽然就充溢了心头,让他觉得痛。
他想起了新兵连的养猪场,想起了那无数个寂寞孤独的夜晚,一个人的山麓,一个人榕树里的黄昏,宿鸟归巢。
然后是两只小猪,然后是烈日炎炎下的背石,再后来是几乎气竭的小兵快跑,司务长的三步倒,以及两个劫匪的不自由,毋宁死。
这么些连在一起,终点就是集训队,瓢泼大雨夜的百里急行军。直到此时,血性才明白不是自已不在乎也不是自已和兄弟结巴是出于无奈,实质上一班长说的不错,一直以来,他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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