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花城不会跟着跑路。
这主意不错。刘鸡毛听出了小马的担忧,附合着说,咱们也能暂时避避徐邪蒋歪朱不正那三个的怒气,毕竟,那三个与西街几个大哥渊源,要不白眼哥难做。
没他事。花城脖颈子发硬,我是我,他是他,我花城从没想过要借势。
小马摇摇头说,你没想过,不等于没有。没你哥哥,武斗能轻易放过咱们吗?你能只少管半年吗?就是刀捅粗壮男那个事,哾雕哥为安抚粗壮男家人,就拿了四千元。这事是你哥花鸡说的。
花城无语,好些子事不是他不明白,只是不愿深想而已。
表哥白眼对他的好,是真好……
廊坊是个历史悠久的古城,几乎和江城一样,有着很重的文化底蕴。
不过同样是市,北方的城就大了许多,刘鸡毛轻车熟路,一辆小三轮载着三个少年去了市广场。
那天,淡淡地阳光淡淡地落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让许多厚重的背影变得轻快起来。
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三个少年衣着单薄,心情也相反,格外的凝重。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坐下,蒸腾的羊肉气息里,三个少年把海碗里的羊杂碎汤喝的一片海响,觉得满足了,花城抹了把微微见汗的额顶,点上了根烟。
小马看看花城面前汤汁干净的碗说,要不在来一份。
花城摇摇头说,饱了。花城吃的很快也很干净,几乎碗沿上没一丝一毫的残留物,在少管所养成的习惯,花城的这个速度,相比之下就快的惊人。
那天的白日气温算是高的了,降温是在后半夜。
呼啸而来的北风席卷过城市后,三个睡足了的少年从住宿的旅馆出来时,黑夜里的灯影下雨丝迷蒙。
刘鸡毛缩了手脚说,变天了。
小马长发在风中飞扬,竟管觉出了冷,一身海蓝色薄呢海军服的小马依旧昂首挺胸,如若不是走路的那种瘸拐姿势显得有些怪异,这个少年几乎完美。
想着这点,花城内心里对粗壮男一伙就越发心生恨意,那日断粗壮男手脚筋,本来不会弄到那种程度,当花城看见小马那只架接着铁肢的脚时,花城疯涨了。
花城把稀软如泥两脚血如涌泉的粗壮男再次按倒,花城对挑脚手筋还没有足够的经验,刘鸡毛当时还催促说,快点城子,别节外生枝,有人过来了。
花城全无反应,一只脚踏住了粗壮男的手腕,一刀挥下。接连两脚,接连两刀,那个场面极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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