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城市的待业青年一样,一生都疲于生机,随波逐流。
这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清晰的铁掌踏地声,由远极近,由近响在了院落的门前。
折无敌看见了小马。
这个瘦削高挑的少年踏进这个院落的时候,折无敌隐隐觉得自已人生的那道帷幕被再一次开启,他知道这一次自已依然不是观众。
小马给折无敌送来了一千元钱,钱是刘鸡毛攒下的,一共两千,刘鸡毛把钱存在折子里,藏在自家门前的那棵老桑树洞里。
那个洞只有刘鸡毛兄弟两个知道,从他家阁楼的窗口,一根横伸过来的老枝攀过去,那个洞在一个斜叉枝上,折子被明黄的油纸层层包裹,放在一个文具盒里,外面是一层防水的塑料布。
刘鸡毛跟花城和小马说,折无敌是个好大哥,在那种情况下,他没抛下我们一帮残兵败将,足见他是个情深意重的人。
我知道!花城说,我会兑现自已的诺言。
刘鸡毛说,我们是兄弟!我也把折无敌看成自已的大哥了,我知道这时候不该离开他,他已经山穷水尽了。
小马握了握刘鸡毛的手,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马把那叠从银行取出来的钱一分为二,一份塞刘鸡毛的枕头下了,另一份小马踹进了海军呢的上衣口袋。
这身衣服是花城在少管所里收刮来的,穿在小马身上,这个瘦削的少年顿时英气勃勃,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小马说,我去见折无敌,他要是收了,我也当他是兄弟。我兄弟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花城没言语,拍了拍小马的肩,花城想,小马要是在戴一顶海蓝色的大盖帽,那得迷死多少人呀!
折无敌有了这雪中送炭的一千元钱,一个月后,一帮残兵败将从新生机勃勃。折无敌不在张扬,依然是领着这帮子贼,走下卡子这条线。
因为这段经历挫折,折无敌也明白了好些道理,明面上折无敌团伙和花城团伙经纬分明,其实私底下已经是有了千丝万缕。
也是在这个时候,花城一飞冲天。
这天,在深秋的阳光里,四个少年在铁道旁的坡坎上,头顶一颗苍劲的老松。
一溜线四人坐成了一排,脚底下传来隆隆的火车出站的震动声,云层很高,一线列车喷出的浓烟缓缓在高远处散尽。
花城和废材军装,刘鸡毛蓝色牛仔服,小马海军呢。一身新衣的四人,于是格外精神。
看着从新聚集在一起的兄弟,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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