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原因,这一刻他目光平和,却内心波澜起伏。
不用想,他也猜到了楼下的结局。能做上现在的位子,可见副局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楼廊里很静,显然比平时静了许多。
年青的教官并没有停下脚步,依然是原先的那种步调,似乎就算眼前是刀山火海也是这般直直的走过去。
眼前不是刀山火海,是副局那越来越无法平和的目光,在这个年青强势的军官面前似乎一切适用于官场的哪些规则以及客套都失去了作用。
毫无疑问这是个不讲规则,甚至于不懂得客套的军人。
此刻,副局才意识到自已错的有多厉害,隐隐他开始后悔也隐隐生出了对方家五公子的怨怼之心,他觉得自已根本不该来。在这个军中第一人的面前,方家五公子亦不过是个曲卷在墙壁缝隙间瑟瑟发抖的可怜虫。
而他也毫不怀疑这个年青的军官在下一刻会从他身上踏过去,直至那间病房,直至踏向那个号称打遍西南军区无敌手的方家五公子。
意识到这点,副局不准备说什么了,他在这一刻抱定了缄默不开口,有时候,闭口比说话更能说明问题。也能更好的传达某种信息。
他微微侧身,面容上甚至还带出了一丝理解的微笑。
不过这丝微笑显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能表明一种态度,依然是紧随在年青教官身后的黑大汉,猝然抢出,一枪托砸在了副局的脖颈间。
从这一枪托的有力程度上能清楚的看出二土匪老黑远较先前楼梯口砸王队那一枪托来的更尽兴一些,老黑看出来了,这个中年人的官位更大,甚至可能就是那几个背后人之一。
就算不是,老黑也觉得差不了多少。他把昨日所有的愤恨与耻辱都融进了这一砸里,副局被这一枪托砸的整个身子硬生生的撞到了楼板面,由于力量过于巨大的原因,副局擦着楼面滑行了好长一段距离才一头撞在了一扇门旁的角墙上。
这一撞在宁静的楼廊里显得异常的惊心动魄,就在先前副局待的那间病房正对面的另一间病房里白结巴豁然从熟睡中惊醒。
天已经亮了,从窗口透进的晨光依然有些灰暗,雨没有停,却如烟似雾。
一直守在病房门口的两个制服警不知什么时候离去了,尽管还是觉得身上伤痛,但气力已经恢复了不少。
白结巴起了身,他一身宽大的病号服,脚底一双拖鞋,先前楼廊里的那声响,叫他心生警觉,白结巴预感到有事发生了,但他依旧没有想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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