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俩习惯如此,我兄弟不是觉得闷吗?
那个车轱辘身材的大汉显然还是不明白。喂,他朝白结巴叫了一声。
干嘛!白结巴说,我不也受了伤吗?其实,我年龄比他还小。
靠!妈的,真受不了你两个。大汉有点要抓狂了的味道,是不是,也要我背你一段。
看着大汉眼神中生出的暴戾,白结巴寒战了一下,白结巴心说,你寒战个啥呀,咱不带怕的,我白结巴啥时怕过谁。
嗯,不是。我就觉得你……
你啥你的,别你了。大汉打断了白结巴说,还有力气没?
还行。白结巴说,我是谁呀……见大汉手又有了要扬起的架势,这次白结巴学乖了,也不接着聒噪了。
能行,你丫的,还不把你兄弟接过去呀!靠,没见过象你这样憨的。
这一次白结巴脑袋很晕,真的是晕的一塌糊涂,被大汉这一顿呛白,白结巴是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从大汉背后抱下血性,白结巴还在想,咋就叫这屠夫一样的人给绕了呢?失败,真他妈的失败。
这时候,雨幕中传来一声呼哨,由于远再加上雨声倒是不十分尖锐。
大汉拍了拍白结巴说,你们保重,山口有俩吉普,那两个公安会送你俩上医院,记住,啥也别说,啥也不知道,明白吗?
明白。白结巴说,你不跟我们一起吗?问出这句话白结巴也觉得自已挺废的,只是这一夜,除了这个人根本没人可信任。
白结巴这也是情急则乱。
不了。大汉想起出门前五峰的叮嘱,便心硬如铁起来。别在磨叽了,赶紧带你兄弟走。
等等。血性抓住了大汉的衣袖,眼神里有了依依不舍,顶哥!保重!
车轱辘身材的大汉猛然身躯一震,目光中寒意一闪即逝,大汉说,你终于还是知道了。
血性说,是。普天之下有着江城口音,能豪气干云的除了早年亡命天涯的灌顶,还能有那个?顶哥,我就不说谢谢了。
听见这句话大汉自嘲的笑了笑,神情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萧索之意。
要谢,你俩该谢谢六峰,那个孩子挺不错。
雨声宽厚了起来,天地一片苍茫。
吉普车在一片天地苍茫的落水声里梨开一道水花,泥土路的原因,路面坑洼积水严重。
绕过半座山岗,车到了烈士林园的正门口,情况有所改善,那一路都是柏油马路,也坑洼也积水,不过积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