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遥远,远到那个冬雪飞舞的江城,时光和画面都被定格了,他看见老兄弟杀辱也是这般凄惨的笑,满树的花影纷纷而落,那个冬天的最后一场冬雪就这样下成了前尘往事……
往事是一场颠簸流离的伤,即便是最为强大的记忆在时光这个君主面前,依然是不堪一击。岁月风沙,宛如白驹过隙,许多的人许多的往事都成了歌谣,连同那个冬天里最后一场猝然至天而降的飞雪……
雁儿!咱们走。随着大汉发出的一声喝叫,还是那颗不远的树上,影叶破碎,一道瘦猴似的身影轻飘飘的落下。
或许是在树上待的久了,这个猴瘦的黑衣人发丝上落了一层莹亮的夜露,他个儿不高,甚至于比血性还矮上了三分,但这人很静,一双眸子却出奇的明亮。
他的速度也很快,甚至于比三步并成两步的大汉还快上了几分,一眨眼间他的身子已经消失在塔碑之后。
大汉一矮身背起了血性,他看了眼白结巴,只一眼就紧随猴瘦人的身影向塔碑后而去。
这一天有着太多太多的惊变与出乎预料,性格粗糙的白结巴饱受冲击奴役,即便如他这般的神经大条亦是有点吃不消。
再加上兄弟血性的重伤,白结巴好玄没有崩溃。
其实,白结巴也伤的不轻,他先天身体素质极佳,便是与无与伦比的二土匪老黑相比也不遑多让。
好不容易有些缓过味来的白结巴依旧叫这个突然现身的猴瘦黑衣人惊出了一身细汗,他不知道这个夜晚的黑暗中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会发生。
不在迟疑,白结巴迈腿跟了上去。他迈腿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先前被方七相凌空拍中的脚面早已经是肿的跟个馒头似的,不过一直以来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这时候他觉出了痛。
血性趴在那处厚实宽阔的背脊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安与不妥,就象那日的瓢泼大雨中趴在白结巴的背脊上一样,有种由来已久的温暖。
那天他一直在流血,可他就觉得安宁觉得生命充满了希望,他知道他的兄弟不会放弃他,就象他永远也不会放弃白结巴一样,他们之间有着一种息息相关的命运,彼此不在可以分割。
通往后山的下山道有点曲折颠簸,山道上的光影更加暗淡,血性能感觉到身后白结巴粗重的呼吸声,这个兄弟没有倒下,他很欣慰。
他知道白结巴伤的不轻,早先在清河老城的撞车,白结巴脑袋受到了巨大的震荡,再加上纪念碑前方七相那一拍,看似随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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