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镜湖水般平静的眼中也荡不起一丝涟漪。
对于白结巴的这种小儿科的江湖伎俩,方七相实在是不屑一顾,如果愿意方七相相信自已随时能够再次将两个少年打倒,直至万复不劫。
因为骄傲所以不屑,因为不屑所以没有。
其实,这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来自那棵风吹叶摆的树上,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又不知何时给了他巨大压力的黑影。
武技修为到了方七相这种境界,通常六识都极为敏锐,对未知的危险和恐惧仿佛天生有一种预知能力。
但这个树影中的猴瘦身影却依然成功的避开了他的六识,并且毫不掩饰的释放出那种极其危险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方七相觉得陌生,和任何武者相驳,那是一种混迹于社会底层的血腥气息,方七相看不出来这道气息有多强大,但他能看出这个人的决心。
必杀必死的决心……
风吹叶落,一片黄叶至枝头缓缓而落,叶片上银亮的夜露密密匝匝晶莹剔透,就在这片黄叶即将落地的一瞬间,黑暗里杂草和灌木丛生里,一个落磊的黑影把寂静踏成了山响。
这也不是个武者,依然是个久经厮混的道上人,那种江湖独有的匪气被他一路走的霸气横飞。
这人有个车轱辘壮实的屠夫身体,黑衣釉亮的脑门,一路行来,脚底也不知道踢飞了多少枯枝烂叶,却宛如穿梭在市井,全然不加掩饰的大煞风景。
直到那棵树下,黑衣釉亮脑门人止步,一只脚落下刚好将那片黄叶踏在脚底。
从树叶缝隙间漏下的星光映着那颗硕大无比的釉亮脑门上,那个釉亮脑门上也落满了夜露,此时却真的难以分辨出那究竟是汗还是夜露。
显然,黑衣釉亮脑门人不是来看风景的,他看的是人。
伸手抹了把头顶釉亮脑门上的夜露,黑衣釉亮脑门人裂开大嘴嘿嘿一笑,朝方七相说,你姓方。方家的老七,方七相。
没等方七相开口应答,黑衣釉亮脑门人一甩手说,让他们走!剩下的我来挑。
这句话出口最吃惊的不是方七相,而是血性和白结巴。
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除了那个没见过两次面的学生六峰,血性想,这个城市里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第二个人。也根本不会相信有一个人深更半夜的跑到烈士陵园来救他们的命。
白结巴尤其不能相信,这之前就算打破脑袋白结巴也不敢想一想。他已经准备拼命,用自已还有他兄弟的命换方七相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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