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头顶,那只手拍了下去。
来自西街的少年军人血性,即便是面对一个人的江湖的褚建军或者是军中第一强人的教官也从来没有生出如此无力的感觉,即便是对方强大似妖,那毕竟还是个人,可这一刻,血性仿佛面对的已不在是人。而是妖佛仙之类的另类存在。
这只手眼看着就拍上了血性的头顶。就在这时,劲风再起,一只腿凌空落下。
哪只脚巨大,穿过星光,震碎了夜露,直至踏入那片圣洁之辉中。
那片圣洁中是仿如化境的方七相。
众生七相,我独修慈悲。
还是那只右手,缓慢的不在落下,而是微微扬起,豁然之间已经拍在了那只脚背上,然后,白结巴飞了出去。
血性张嘴一口血凌空喷落,那圈圣洁之辉仿佛被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嫣红,在星光下,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妖异。
那只手拍飞了白结巴后,微微翻转下滑,箕张的五指手背顺势轻轻地就扫在了血性的胸口,如遭重击,张口血喷时,血性听见胸腔的肋骨有一根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我姓方,名七相。
仍然是那种淡然平和的语气,这是方七相今夜说的第二句话。
依然是一层不变的六个字,但此时这六个字却包含了完全不同的意义。他所要传达的某种信息也变得完全不同了。
一出手间就打倒了两个少年军人,而且伤的极重。一念不再慈悲,便是全力以赴。
方七相并没有太多的兴奋感觉,甚至眼角也没有流露一丝一毫的鄙视,他知道两个少年军人不是对手,就象知道面对军中第一强者龙强时一样,他仍没有把握能破解那惊人一击。
因为那是龙强的一击。石破天惊。
血性单掌撑地缓缓地站了起来,双拳握紧,右手掌心被玻璃划破的伤口再次迸裂,血水顺着拳锋如注落下。
他那双眯缝起来的眼睛上皱紧的眉锋,再一次挑起,形如弯刀。
竟管腰身挺的笔直,但他的上身还是微微向左倾斜,先前方七相那一扫将左胸下的一根肋骨击断,断骨挫伤了肺叶,他每呼吸一次,都有血丝从嘴角滑落。
加上早先在清河老城受的伤,他整个左边身子几乎都呈现出一种麻木的状态,他知道自已伤的很重,却并不觉得这个非人似妖的方七相有多强大,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已和白结巴在巅峰完好状态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胜败仍可预料,但不至于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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