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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上这段路,吉普车有点颠簸,路面的沥青多处脱落,于是就坑坑洼洼起来。
这条路建于五十年代,当年修建烈士陵园时,这条路比市里的任何一条主干道都阔敞气派,沿道栽满了白杨树,一经数年,树身已有了依如参天的景象。
时过境迁,三十余年后,白杨树傲霜斗雪,这条道和这座陵园已不复往昔。
车速依旧不快,青茬胡子不记得有多久没来过陵园了,生命如殇,时间就模糊了记忆。等到开始回想的时候,已经是世事沧海了。
因为时间,所以可以遗忘。正如青春正如年少时的爱情。
依稀记得还是当兵前读书的时候来过,那时的陵园还没有衰败成这样。那时也年青,意气风发,全世界三分之二的人民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等待着我们去拯救。
那时很单纯,单纯到傻。后来,青茬胡子才知道才明白,其实,自己都还没有解放,又怎能去解放去拯救别人呢?
也就是这时候,青茬胡子第一次对这个社会开始持怀疑态度。
吉普车缓缓滑过烈士陵园下的停车场,并没有稍作停留,那个黑影的停车场上已经停有几辆车了。
随着灯光的划过,睡眼朦胧甚至看清了一辆车是市局的牌号,那一串数字,印象深刻。
别停!睡眼朦胧说,绕过去,往后山开。
开车的青茬胡子本就没有停的打算,车自然而然的拐了个弯,滑上了另一条黄土路。
陵园下停车场内的那辆市局牌号车中的人还是看了眼那辆吉普,坐在副驾驶室里的那个中年人皱了皱眉头,胡子是搞什么鬼,这两人越来越神出鬼没了。
先前睡眼朦胧小舅子宴席上通知青茬胡子的那个刑警大队副队长说,王队,我通知过了,胡子和睡眼还算卖力,体育馆那会也是他俩先发现的。
哦!那个王队说,他们进警队有些年了吧!
是有些年了。副队一直和胡子关系不错,他姨丈和胡子家早年时是邻居,这条路一直在走着没断,我记得好像也有个七八年了,他俩退伍兵,性格耿直。
耿直好。王队眼中有了笑意,那笑意带着一股嘲讽和讥笑的意味,不过车中黑暗,几个人都没看出来。要不等这个事结了,在看看,他俩要上路,就给他俩一个正副所长的位子,要不就清河街派出所吧!那个所长老倪也该退了。
副队很替胡子他俩高兴,虽然这两人都不站队,但毕竟在自已手下干了七八年,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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