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话说回来,在这个世界上,至少在现如今的中国这样的疯子不多见。
除非象早些年江城的灌顶或者前段时间里的顾永峰和张铁那种亡命之徒,显然鹰飞不是这样的人,要不他们出不了那个市广场的饭馆,由此只能说明他们几个无意之中卷进了一场纷争,成了棋子。
想通了这一点,血性内心开始释然,从性格上讲,他和白结巴都不是那种爱钻牛角尖,沉迷纠结于某个问题不放的人。
还能动吗?白结巴说,这里咱们也不能久待,说不定这次连公安也招来了。
白结巴话没说透,其实,他也不能确定血性那一玻璃和自已那一砸有没有弄出人命,毕竟当时状况之凶险情急之危机容不得他们去多想去分辨。
但冷静下来后,许多事在思考后也就逐渐清晰逐渐明了。血性先前想到的哪些,白结巴也想到了。这个神经看似大条的少年很多关键时候也能心细如发。
你也想到了。血性嘴角挂上微笑,一动全身都开始痛,特别是左肩胛有种撕裂开的感觉。血性知道左肩胛的那个伤对于此时的自已来说极为致命。
我是谁呀!这要是想不到,我还能是白结巴吗?靠,怎么说我原来也是红旗的大哥呀!白结巴依旧得瑟,永远的一副叫人想踹上两脚的表情。
血性说,结巴,这一次或许咱们兵当不成了。
没事,兵当不成不至于西街的混混子当不成吧!国庆那货现在跟小水哥守着红旗电影院那块,他说就盼着我俩回去打天下哩!哪些哥哥帮咱们铺路,你说咱们想不风光也不行呀!
卡,你真这么想?
你说呢?不至于蹲监狱吧!要那样,妈的我真不干。
那就得看教官的了。血性说,要是教官保得住咱们,咱们就海阔天空,保不住嘛就难说了。
不会吧!我们六个可是集训队的精英呀!
官场上的事你不懂,政治上的事你更不懂。血性讲这句话的时候自已也吓了一跳,其实这两样他还不如白结巴哩!至少白结巴在新兵连混的有个人样,如鱼得水。他那三个月都在养猪,连枪都没打过。
十月的山风还没啥寒意,阵阵的小风摇的满山道光影婆娑,没有月,目光不能极远。
此时血性他们并不知道这里是烈士陵园,那年月每年春季的时候各院校都有个扫墓活动,不过都是走形式,好些陵园年代久远了,就显现出颓废来。
这座烈士陵园更是颓废的厉害,好些石阶都残破里生出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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