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起点,这个祸根的发源地。
无论是血性和白结巴都有着非常人能及的方向感,何况还有个能开车的小花哥,作为司机一般都方向感都极其敏锐,但这夜三个人就迷失了。
不再纠结的三人,极其意气风发的穿过人群,白结巴胜似闲庭散步,在一处豆腐干子摊前,白结巴甚至要了三串油炸干子。
血性和小花哥倚在广场围栏链上,嘴上叼着烟,哪些围栏链上许多孩童坐在上面,有吃棉花糖的也有咬甘蔗的,还有两个在吃雪糕。
血性嘴角挂着笑,这一刻他内心柔软,他想起了江城儿时的冬天,江风叫雪花漫天飞舞,那时候的血性和白结巴也吃雪糕。
每次血性都要娃娃头,轻咬一口,那种奶香味在嘴里溢开,一股透心的凉意随着舌尖沁入心腹,白结巴总是欢快的张口吐舌,哈着一团白气。于是,内心温柔,很惬意很满足。
有时候,白乌鸦也在,白乌鸦吃雪糕很讲究,她不咬,轻轻的哾,好些次血性白结巴都咬完了,白乌鸦手里的娃娃头,还能见到雏形。
于是,两个少年一脸羡慕的看着白乌鸦。
有时是血性问,乌鸦,你这根雪糕是奶味重点还是咖啡味重点?
或者是白结巴问,姐,为啥你这根这么经吃呢?白结巴老是怀疑是不是每次白乌鸦都买了根最大的。
这时候的白乌鸦得意极了,没一份不好意思,她朝两个弟弟哼一声,就把头崴到了另一边。
哾雪糕声却愈发的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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