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油腻腻的老鸭汤飞溅了两人一脸,楼小花英俊的脸上还巴拉着块鸭皮,那个造型和神态,叫人忍禁不住的哭笑不得。
楼上还在继续,不时的有椅子碗盆落下。一个前厅里除血性他们六个依然安坐,其余的都闪到了墙角。开店的老板和服务员更是缩在了厨房门口,满眼惊惧。
我靠!排长抬臂将一张飞下来的方凳扛飞了,排长说,这他妈的是弄的哪初呀!还越弄越激烈了。
是激烈了。大土匪一班长说,还能吃吗?靠他个姐的,吃个饭也不安生。他伸手捏起个盘子随手扔了出去,半片辣子鸡连同盘子和空中的一只碗撞在了一起,四分五裂。
我的辣子鸡。白结巴脱口而出,真心痛,白结巴心说你不吃也别糟蹋了不是。
辣什么辣?血性说,我咋有种绵绵阴雨缝屋漏的感觉出来了。你们说,人要倒霉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再倒霉,也不能倒霉到咱们这种程度是不是?连饭也不能吃,我草他大爷的,这还让人活吗?
排长斜了眼血性,在集训队也待了段时间,排长多少知道了点血性在新兵连的那些事,排长说,别忘了咱们军人的身份,影响不好。
就是。白结巴说,就是没吃饱,你说这些货晚点动手不行吗?那样咱们吃喝好了,在来这初,咱们钱也省了,到也合算。
楼小花和老黑没吱声,两人脸上油汤还在往下淌。
大土匪一班长想,这结巴小兵是啥样的人呀!这时候还能往那想,这两兄弟老子是服了,真服了。
咋办?怎么还没完了呀!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事,喂,血性朝楼小花和老黑说,你两位的意思呢?
他两喝傻了。白结巴说,看样子楼上是势均力敌啊!
要不你看看去。排长没好气的说,你俩少鼓捣啊!在鼓捣出点啥事,别怪我跟你俩急。
排长这话刚说完,一人浑身是血的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这饭馆的楼梯还特别的陡,那人吧唧一声落地,脑袋再一次磕地面上了。
我靠!白结巴说,咋被打成猪头了。
紧接着不断有人被从楼梯上推滚下来,仿佛叠罗汉似的把前厅一下子给封死了。
不象是公安办事。白结巴说,这事,怎么说?
白结巴和血性都是自小在西街混的,他俩的思维方式有些不同,江湖上的事自然是以江湖的方式来解决。
饭吃不成是小事,被人弄成一头汤水,那就是面子上的事了。从楼小花和老黑的神情上看,白结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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