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连有个兄弟叫元霸,他不抽烟,也不借钱给我买烟,你说这是啥兄弟?气死我了。
卡。不是吧!我咋没印象。
就说你丫的不能记住了,你信里说天天给小黑小花的洗澡,香胰子用的老去了。你忘了?靠,那可是我勒紧裤腰带省下的。
吔!好象真有这么回事。血性说,结巴,说说你是咋进集训队的吧!
靠!我咋知道,妈的,连长叫我来的,我不来他就要关我禁闭,我没法呀!白结巴一副委屈样的说,你哩?别也说不知道啊!嘿嘿。
白结巴瞅着血性,一脸意味深长。
我嘛!血性犯难了,真不知咋说,要说原因吗?还真是不知道。他现在后悔了,问啥不好,偏偏问这犯难的问题。如今白结巴是修炼的成仙了,轻易绕他不住,而且,这货还学会了踢皮球,冷不丁一脚,防不胜防。
哟,慢慢想慢慢编,说不定兄弟我能信,不过别再提你那军首长待遇了。是个人用臀部也想得明白,那是唬鬼的话。
靠!这都叫你猜到了,失败,真失败。结巴,你又进步了。
白结巴两眼望天说,不是我进步了,而是你丫的退步了。你知道吗?这三月把你沧桑的跟个啥似得。不过我也听说你把两个劫匪给挂了。
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没影的事。血性摇头,说真的兄弟,这三个月来,妈的,我都在养猪。那两个劫匪我是见着了,不过跟哥没一点关系。都他妈的是叫龙绣给害的,偏偏老子还不能说。
我说呢?不对呀!白结巴说,在不济你丫的也不至于被发配去养猪吧!
我能骗你吗?你是我兄弟,我啥都跟你说了,三个月了,哥连枪也没打过。整天不是侍弄两小猪,就是种菜。别说,结巴,种菜也挺要学问的。
白结巴说,我靠!你们连长也太欺负人了吧!敢情你真养了三月的猪呀!
信不信随你!靠,我就觉得我这人生是给毁出意义来了。
白结巴嘻嘻一笑说,没那么严重吧!都跟你说了低调,低调点,你可好,没半月把老兵都修理了。
我靠!敢情你都知道了。血性扰扰后脑勺说,你丫的啥时候说过这话来着?
就说你健忘了,猪娃兵!
我草!血性说,妈的,这谁几巴大嘴巴呀!没准是楼小花那自恋狂吧!
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白结巴要背过气去了,这一晚的月光里,两人不住的斗口,似乎把三个月的压抑都发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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