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性说,没事。谁叫我身板小哩!
楼小花说,也难怪了,你这样的身板,就是不进集训队也是独一无二。
白晃晃的阳光把临窗的半扇墙烤的一片红火,屋顶的吊扇嗡嗡的旋转里扭的厉害,赵连城老是有种扇叶要飞出来的感觉。
他心不在焉,每天下午的学习,他都心不在焉。
已经入秋了,秋老虎依然炽烈。
新三篇,老三篇。新新老老还是那三篇。
赵连城听得耳背都出老茧了,有时候,他很佩服指导员,听得都累了,说的依然激情四射。
做思想工作的,真能说。一张嘴,真不是盖的。
赵连城跟自已说别心不在焉了,要不对不起指导员费了这么多唾沫子。他想凝神聚听,不过没三分钟就放弃了。
这三分钟基本上是左耳进右耳出,他什么也没听进去。
看了看四周,赵连成心里平静了,一个排,似乎都心不在焉。
赵连城想晚上跟排长请个假,这段时间他请假频繁,弄得排长对他意见很大。
该想个啥法子请假哩!赵连城犯了愁。
说犯痔疮了吧!连队有卫生所,条件还比外面的好,这个理由不用开口,排长不能答应。
要不就说上邮局拍电报回家,有急事。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也不行,赵连城已经用过两次了。何况晚上邮局也关门了不是?
妈的,这理由还真的难找。
得把排长摆平了。赵连城想,长久下去,为这外出的理由得死多少脑细胞啊!
咋摆平哩?赵连城犯难了,一时还真没啥主意。
赵连成,门外有人找。一个手拍赵连城肩膀上了,排长指了指后门,声音压的很低。台上指导员依旧侃侃而谈。
从后门绕出去,赵连城一直在想这会是谁呢?
操场上的阳光没一点弱下去的趋势,对面一溜桂花树的树荫里站着两个人,高个的赵连城不认识,矮个的一看,赵连城说,靠!怎么会是他呀!
穿过操场时,赵连城找到了外出的理由,这让他喜出望外。他想血性这小子来的还真急时,这下口舌不用跟排长费了,脑细胞一个也不用死了。
赵哥!血性在树荫里招手。
赵连城大步流星的奔过去,靠,兄弟你咋一声不言语就来了。
血性被赵哥搂得有点透不过气来,天本来就热他额头上一层细细的汗珠子都粘赵连城的衣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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