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说的也是头发,小时候,细腰头发不但开叉,而且老是打腰上断,一头发杂七杂八,纷乱的没法说。十岁上细腰发质没问题了,腰有问题,开始横向发展。
她那绰号就是打小里从头发上来的。
白头说,我弟弟,黄毛!
你好!我叫顾永峰。
我听说过你,我弟弟说全天下你算是最仗义的兄弟了。黄毛一直看着顾永峰,他不能想象两年来顾永峰衣衫褴褛,他一直在支助张铁的父母,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张铁是为我进的监狱!顾永峰说,我只是替张铁尽孝。
黄毛握住了张铁的手,我们不是一路人,但我敬重你!
八十年代初是个义气的江湖,一个义字维系着整个江湖,那时候,义气的人基本能受到尊重,就象后来的钱,再后来的势一样,都受到尊重。
车开动了。黄毛说,我也是来看我兄弟的,但我做不到你那样,哥,要不中午咱们一起吃个饭。
顾永峰说,别叫哥,叫我小顾或者永锋就行了。
白头说,你妈的真磨叽,咱们是兄弟,我弟弟自然该叫你哥了。
黄毛没了眼神里的张扬,你知道吗?因为你值得我尊重。在顾永峰上车的那一瞬间,他看向深院高墙的凌厉目光落在了黄毛的眼里。黄毛惊人的预感到顾永峰不为人知的可怕另一面。
其实,顾永峰已经要坚持不下去了,每次见到张铁母亲的目光时,顾永峰心如刀绞。一个月前,顾永峰动了让张铁越狱的念头。
顾永峰知道这个念头不对,他帮助不了张铁父母,甚至会害了张铁,可每次看过张铁后,这种念头就会强烈到不能自拔。
那天,午饭后,顾永峰微许醉,他吃的很多,比白头两兄弟加起来还多很多,也很快,这个快是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
黄毛说,要不在来碗红烧肉。
不用了,谢谢!顾永峰摸着鼓圆的肚皮,笑的异常灿烂,再吃,我就要吐了。
白头说,顾哥,这不象你。
黄毛也笑了笑,他从顾永峰异常灿烂的笑容里看到了一丝心酸,他知道这个男人活得很辛苦。比大多数人都辛苦。
有事找我!那天饭后黄毛对顾永峰说,脸上摆着真诚。
顾永峰是三个月后找的黄毛,那时候,黄毛焦头烂耳,他被另一个社会老大逼的已经走头无路了。
之前顾永峰听白头说过,白头酒后失言,他说,我弟弟可能要离开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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