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许多。
或许是一日一夜没睡的原因,早饭后的军营依然沉寂无比,很是不适应,血性车蹬的不快,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连食堂这块和往日一样,远远地就能听见刀剁砧板的声音。
哟,来啦!司务长从房间里出来,离老远就吆喝,比平时热情。
嗯!这是菜园里收的蔬菜,血性一筐筐往下搬。
等等!司务长按住了筐沿,那个……猪娃兵呀……
血性抬头说,血性!司务长我都说很多遍了,我叫血性。
哦!血性呀……那个,那个三步倒……
没等司务长说完,血性从筐的缝隙间拽出了狗獾。
我靠!司务长两眼放光,你,你行呀,猪娃兵。
叫血性。
知道了,别墨迹了不就一个称呼吗?你在意啥?
没啥?血性随口问,两劫匪都抓住了吗?
卡!别提了。司务长说,上千号人围了一天硬叫人给跑了,没得说,那两劫匪真不是说着玩的,很有一套。
不是吧?血性很吃惊,这两劫匪啥来头呀?
司务长正拨拉狗獾哩,随口答,越战的退伍侦察兵。
卡。又是越战的,血性想褚建军不就是参加过越战吗?对于血性来说褚建军始终是他内心里的一个结。
一日就这样过去了,旁晚的时候,军营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嘈杂,夕阳里少年的背影无限寂寞。
下午时血性见到了他救的那个学生六峰,六峰和他的同学骑自行车来的,见到这个巨大到肥硕的六峰,血性就有种窒息的感觉。似乎胸腔里的气又不够用了。
六峰和他哥五峰不一样,年青的六峰没一点社会气息,说了很多感激的话,那群学生也似乎对少年军人及其崇拜。
血性说,没事。你那个腿……
腿没事了,六峰在榕树下绕了个圈,浑身的肉和笑容一起颤。
六峰给血性带来了两条外烟,还有一袋水果。这次血性没拒绝,他看出了六峰的诚意,六峰说,烟是拿我爸的,水果是我自已买的。哥,你别在拒绝了。
血性笑笑,拍拍六峰的肩说,行。你也别太介意了,都是学生,人来了就行。
六峰很高兴地说,你见过我哥五峰了吧!我哥向你问好,有机会上城里找他喝酒。他说他很看重你,不过我哥脾气不好,他轻易不夸人的。我哥还说他和你是一路人,我有点不懂,我哥是个混社会的怎么能和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