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几筐蔬菜搬到阴凉处,拿根黄瓜在军装上擦了擦,血性在地梗的树下坐下。
这时节的黄瓜脆嫩水分多很爽口,没有风,汗珠子满面淌,背脊处已经有一层白白地盐渍了。
和江城的夏天差不多,热浪翻滚过田野的时候,一切都象要灼伤了。
山下的军营有了异动,隔的远,血性突然也感觉到了那种紧张气氛,操练场里集合号嘹亮,一队队荷枪实弹的新老兵争先恐后的上了军车,那一刻血性看见了连长、指导员,还有三排长,几乎全连的官兵都随着军车呼啸而去。
一座军营转瞬间空荡了,血性的心也空荡,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悠然而生。
难道和三排长昨晚说的持枪抢劫八连的那个事有关,少年内心忐忑,莫不是劫匪真的往这个方向来了?
最大的不可能或许就成了可能。少年想,如此丧心病狂的劫匪不能用惯有的思维来揣测,最不可能就是可能。这是逆向思维。
三连长接到营首长的命令,风风火火的赶到铜鼓山时不到一个小时,铜鼓山如其名,象似了一面,卧倒了的铜鼓。
从电话里三连长就知道两名劫匪逃进了山中,事发突然,清晨的时候离铜鼓山不远的一个叫小黄村的村庄发生了枪击案。两个村民一死一伤,死的那个是村治保主任黄胜利。
黄胜利家今天办酒,他儿子结婚,女方是隔壁打谷场村的女青年姚美枝,年方十八。
黄胜利的儿子黄海年龄也不大,十九。那时农村结婚都早,象黄海这个年龄的很多都做了爸爸。
黄海和姚美枝是小学时候的同学,都在相邻的大黄村小学读书,那时孩子读书都晚,好些农村孩子十来岁了还刚开始上小学一年级。
姚美枝算早的,她七岁,跟个豆芽菜似的。名不符实。
不过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十几年过后,姚美枝出落的山花烂漫。
这时中学才毕业的黄海回家务农,一来二去两人好上了,黄海也算争气的,这一年通过黄胜利的关系,黄海当上了小黄村的村会计。
黄胜利这天起的早,天没亮一家都起了床,忙开了。
杀猪,打豆腐,在农村这两样是主菜,黄胜利的表弟范老三头天就从范家村赶来帮忙。范老三黑瘦,天生一股火热性子。
范老三把猪杀了,脱毛开膛手脚极为麻利,等整头大卸八块后,手脚麻利的范老三头上也见了汗。
天太闷,鱼肚白的光景里没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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