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一经开始就极速的扩散,没走出多远,少年眼皮沉重,直要昏睡过去。
如果不是口舌的焦渴,少年就真的要睡过去了。
或许是出自本能,或许是来自身体里一直潜伏着的那种与生俱来的超强能力,已经不会思维了的少年不知何时临近了水边。
本能的意识告诉少年此刻的水,亲切而危险。
然后焦渴战胜了理智,少年咽喉的焦渴开始缓解的时候,他已经无法控制随势滑向水面的身体。
那条绕山而过的河,不算湍急,却足够深,足够清澈到底。
这夜的一轮明月也格外的明亮,明亮到足以点燃内心里的黑暗。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盏灯,正是有了这盏灯,在善恶之间人们才不至于经常性的迷失。
这夜血性没有意识到此刻的他离危险如此之近,其实不是近,而是他已经是在危险之中,清凉的河水开始淹没他的头顶时,一枝顺水漂来的枯枝拯救了他。
出自本能,少年抓紧了枯枝。
夜空深邃,月光明亮,木叶清香随风流淌。
河水是流动的,世界是美好的,生命是无限顽强的……
那一夜,少年躺倒在河床上,沉沉睡去。
世界似乎很近也似乎如此遥远,因为睡去,少年暂时遗忘了烦恼,月光拂面,沉睡中的少年不知道山麓上猪场里的两只小猪,已经叫的如同少年一样的精疲力尽了。
在那遍月光的梦境里,也不知道少年有没有梦,梦中是否兄弟重逢,是否有一脸的倔强也说不定。
不过这晚连长被匆匆而来的龙绣阻止了,了解到少年的境况,龙绣目光里有了一丝笑意,这丝笑意在此时的连长眼里被无限的放大了。
连长下意识的内心愤怒,难道考究一个人,就必须以生命以外的一切为代价吗?竟管连长不知道此时少年已在危险之中。
龙绣说,一个优秀的军人就是千锤百炼,如果这一坎他过不了,只能说明他不适合成为特种大队的一员。
这个身材修长,军装永远笔挺的军人,目光冷绡,神情坚毅到冷酷。
连长不经意的摇头,脱口而出,我不知道你们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军人,还是一个机器?
说这话的连长,内心里其实早已经偏向了小兵。不知何时连长也开始喜欢上了小兵。
一个问题兵,并不能说明他不是一个好兵。带兵的人内心里也有一杆标尺。
有区别吗?龙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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