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弟扎倒后的第一感觉。
妈的,真混不下去了。小弟亲吻大地时想,算是毁在几个毛孩子手上了。
刘鸡毛一锹拍倒了小弟,牙关咬紧,一声闷哼,铁锹反手挥出,屋中又有人冲出。
这一次刘鸡毛没那么幸运了,铁锹遇上了板凳。
拎板凳的也是哪天煤场里打架的三人之一,粗壮男一伙都是二十上下的青年,这青年手脚敏捷,凳锹相撞,刘鸡毛本身就不是力量型的,虎口剧痛,铁锹脱手。斜刺里又一条板凳劈来,刘鸡毛手脚慌乱,手里没了东西,刘鸡毛就开始慌乱了。
打架非刘鸡毛所长,拼命也非刘鸡毛本意。
不过慌虽慌,乱虽乱。刘鸡毛却经验老道,一矮身躲过板凳,不退反进,刘鸡毛一头先扎进了迸飞他铁锹的那人怀中。
老子跟你们拼了!刘鸡毛抱紧了这人,一抬头撞这人下巴磕了。
那人没料到刘鸡毛如此凶悍,等他弃了手中的板凳,在来抵挡刘鸡毛时,上牙床碰下牙床,他舌头咬破了,一阵钻心痛,分了神,他被刘鸡毛撞到了。
刘鸡毛扑倒那人时,目光透过人隙他看你见了废材。
雨丝飘飞里,瘦削的废材一身寂寥的走,步伐沉稳,似乎每一步都很用力,这段距离仿佛荆棘密布。
刘鸡毛倒下去的时候笑了,原本耗尽了的锐气一下子又回到了体内。妈的,我兄弟雄势了。我靠你们妈的,跟你丫的拼了。
刘鸡毛全然不顾雨点般落下的脚,他搂紧了地上的那个,额顶一次一次的撞上去,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心花怒放。
散开!小弟从泥地里爬起,那个被刘鸡毛撞的是他兄弟,此时已经瘫软如泥。
我嘎你妈的!积压在心头的厌气澎湃而起,不知什么时候,丢弃的板凳从新在手,小弟一声吼,板凳风声呼啸奔刘鸡毛脑袋横扫下去。
刘鸡毛眼神温暖,他感觉不到临近脑后的风声,世界无奇大,在他的眼里此时只有那个不在畏惧的兄弟。
目光能及处,夹道上的小马陡然一声闷哼,那声闷哼毅然决绝,宛如撕开云雾的一张刀的锋利,宁儿吓到了,黑暗里她所有的思想都在跟随小马的步伐,她无暇顾及眼前的一切。
小马……
少年抖落了肩头的包,一只利箭般穿过雨幕,长发炸开,少年冲入平整地的灯光中。
那只板凳没能扫中刘鸡毛的头,借着黑暗的遮掩,废材豁然掠起,一丈的距离废材目光如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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