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小马在远处呼喊,风卷走了回音,听起来格外遥远。
几个女生提起精神气,加快了脚步。
雨没大起来,春日的最后一场雨,野草枝桠上逐渐湿亮,刘鸡毛摸去了短发上的雨珠,原来刘鸡毛也长发,这段时间老叫人打,发际里疤记隐现,刘鸡毛因时常头破,留不住发。
几个包驮着刘鸡毛又见汗了,我不放心废材。刘鸡毛说,要不你等等姐几个,我早点去会废材。
小马吃力的说,也行。你别快了,上山容易,下山难,小心崴了脚。
哪能呢?刘鸡毛一笑,光影里一口白牙,笑容真挚而美好。
小马微笑挂上嘴角,突然就很觉得温暖,无隔阂,兄弟间就海阔天空。
刘鸡毛快到山脚下时,石径的两边都是一畦畦的茶树,齐整嫩绿,半人高。
视觉里的光线模糊,雨丝时断时续,无法极远。
几点灯光从模糊里透射过来,心灵安静,于是目光温暖。
灯光的那处山脚,一圈篮球场大的平整地,周匝树木茂盛,面对山麓一溜黑瓦白墙,三两间屋,灯火朦胧。
刘鸡毛腿肚子突突,愈是临近了,愈发突突的厉害。他的那个小八字脚,甩成一遍一片惊天动地。
刘鸡毛眼神锐利。象他这种人通常眼神都好的出奇,平整地上真停着辆三轮,卡。刘鸡毛顿时毛孔通透,谁他妈说废材废来了。
情趣高涨的刘鸡毛下最后一记石阶时,拌到了。他忘了看脚下,身体一载好悬没趴下,肩头的包左右甩。
刘鸡毛踉跄里感觉脚底下拌他的那个东西很软,象个人坐在石阶上。
我靠!刘鸡毛稳住后第一件事是踹了那东西一脚,爬了一天山,刘鸡毛这一脚酸软无力,妈的,人吓人要死人的呀!
刘鸡毛现在不在怀疑了,石阶上真坐着个人。
你丫的那不坐,非他妈的坐石阶上,好狗还不挡道呢?刘鸡毛总算找到了个发泄点,拌着时他惊出了身虚汗。
雨丝里的光线暗淡,刘鸡毛忽然有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那个石阶上坐着的人,双手捂住头,身影消瘦。
废材!妈的比,你丫装傻神弄啥鬼呀!刘鸡毛甩了肩头的包,一把拽起了废材。
雨丝飘飞里,废材一张脸,泪血满面。
一股抑制不住的激流腾的冲上了面颊,刘鸡毛原本肤色黑的脸涨成了黑紫,这一霎刘鸡毛看见了废材泪流的脸上青紫,眉骨一个豁口,血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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