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南湖心里好受了点。
我知道你想什么?其实,就算是棋子也没什么。车后座上的人目光如箭,即便是在车中他的腰杆仍挺的笔直,额如刀削。
我们做棋子的时候,程天宇何尝不是一枚棋子。
既然都是棋子,这盘棋总要下下去不是吗?仿佛自问自答,后座上人目光开始黯淡,那脸黯淡里有一股慵懒,似乎很惫倦。
车驶过十字街口,蒲南湖没有加速,车缓缓而行。后视镜里后座上人一身黑衣,瘦削高挑,额前一缕发遮面,那缕发下一块斑红若血的胎记,触目惊心。
哾雕不简单!蒲南湖显然对先前的话题失去了兴趣,离开紫绛唇在二楼的回廊里,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那里埋伏了一个高手。
高手!黑衣人目光一下子明亮起来,那一脸慵懒转眼消去了。然道萧见回来了,没理由啊!
黑衣人想不通,全江城道上的人都知道,萧见是唯一在蓝诺面前硬扛三招半而不倒的人,萧见天生神力,骁勇异常。
即便身手如黑衣人般自信,也没把握在悍狠决绝的蓝诺手下过三招半,蓝诺,老爷弄的杀神蓝诺,就是个不败的传说。
这个传说才真正是程天阳的顾忌所在,即便是手足相残,只要蓝诺还在,老爷弄依然是程氏兄弟不能触及的所在。
何时哾雕手下又多了个狠角色?黑衣人再次开始自言自语。
蒲南湖燃了棵烟,索性将车停在街口路旁。
绝对是个高手中的高手,他要猝然发难,我没把握回来。
黑衣人眉峰紧锁,你确定!
确定!而且可以肯定。
你自忖能在那人手里过几招?
几招?蒲南湖颇为肚量也颇为自嘲的说,他要猝然出手,我连一招的把握也没有。
不是吧?黑衣人了解蒲南湖,自小一起,蒲南湖几乎从没低过头,何况是自贬身价。武学一路,谦逊更是难能可贵。更何况是道上学武的不自夸自擂已经是谦谦君子了。
你几时见我谦逊过,我也奇怪就算是萧见也不能叫我有这种感觉。
那就怪了,更不可能是杀神啊,普天之下,除非他愿意只怕还真没人请得动他。
绝对不是杀神,杀神是君子。小人戚戚焉,君子坦荡荡。杀神要动一个人,绝对光明正大。
也是!黑衣人沉吟半响说,或许程天宇要的不是结果,他想知道的是哾雕的态度。
蒲南湖豁然开朗,展颜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