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子说,我今天心情不愉快,可看见哥们时,我就想跟你喝一个。没啥特别的意思,还你那大半盒烟的情。
褚建军端起海碗,一仰脖子,滴酒不剩。
一伙傻了眼,见过能喝的,但没见过这样喝的。太他妈的强势了。
二渣子眼直眨吧,想喝就是手端不起碗。
褚建军说,你随意。多少都没关系。
一桌几个恍然而悟,都张嘴一大口。
二渣子说,哥们服了。是真服了,服务员在来一瓶。
一只手按住了二渣子,褚建军说,很可惜,咱们成不了朋友!
为啥?二渣子说,咱们都喝酒了。要嫌少,妈的,这一碗老子舍命陪君子好了。
不用。褚建军抓起盘里的鸡子,咬一口,剩大半个放盘里了。褚建军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啥知道,你知道吗?二渣子问依顺。
妈的,我咋能知道啊!靠,这家伙真吊!
你刚才干嘛不说!小叮当抬杠说,人家走了,妈的你活生了,先前咋屁没一个。
草你老爷的!依顺说,我不是没敢说吗?那家伙身上一股煞气,妈的,老子害怕了。
是吗?二渣子扭头问小叮当,平时就你话多,你咋也没言语。
小叮当语塞,半晌说,依顺都认了,妈的我小叮当也不怕哥几个笑话,我也害怕了。
靠!不是吧!二渣子一拍桌子,妈的,人家挺豪气的,你们怕个几巴毛啊!
小叮当说,你不怕吗?你不怕,咋就随他走了。
二渣子一边眼斜过去说,妈的,老子怕啥,就是叫他震撼了。
哾雕不在台球室,一个小弟说,估计又上紫绛唇了,他年后总在紫绛唇。
白结巴看血性,血性说,还算早,要不看看去,要真不在,咱们上明哥饭店去,一个年过去了,也没去看看他。
都是你腿的问题,要不我早拽你去了。
靠,说啥呢?我腿有多大问题,要不咱俩赛赛跑!
切!白结巴心说,又想绕我了,我是这容易上当的人吗?
不敢是吗?不敢就说明是你的问题。
少来。白结巴想起了什么,一咧嘴,要不是你脸上这疤子的问题。
不会吧!血性吓一跳说,结巴你实话说,你忽悠我,这疤子我照镜子看,也不太明显啊!
是啊!不太明显说明还是能看出来,所以问题在你身上。
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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