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不遑多让,在先天方面仿佛更强。
白结巴一连三砸压住了黑衣人的气势,两人配合默契,白结巴跟着右肩一沉,血性身形滴溜溜一转,移到了白结巴右侧,左手一搭白结巴肩头,整个身子疾如飞鸟般射起,左右双腿交叉飞出。
黑衣人目光一敛,两掌起落,每化解血性凌空一脚,身形便后撤一步,接连三步,身后已是一座废旧货仓的大门,去势已尽。
黑衣人背心一贴上大门,心叫不好,这时两股大力排胸而至。
轰的一声,两扇大门震开,黑衣人犹若断线风筝似的摔落货仓。
一股霉变气息扑面涌来,血性和白结巴揉身而进,黑沉沉的货仓里积尘飞舞,一个疾如猿猴似敏捷的黑影一滚进了角落,紧接着一弹而起,身子隐在了一条撑柱后。
那天,货仓外大雨倾盆,屋内的光线黯淡,呼呼的风夹带着雨星从敞开的大门不住的灌入,货仓里龙争虎斗。
很沉闷的打斗一直持续着,直至精疲力尽。
血性和白结巴雷霆霹雳般的攻势衰竭后,黑衣人仿佛更能适应任何坏境,也更能持久。
那天,黑衣人和血性、白结巴在沉闷的打斗中也不知被相互间打倒了多少次,一个共同点,彼此都很沉默,至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嚎叫。
两个少年一次次的躺倒爬起后,打斗变成了身体力量上的纠缠。有时候是血性和黑衣人抱在一起,也有时候是白结巴和黑衣人手脚相扭。
很叫两个少年惊心不已的是,黑衣人仿佛永不知疲倦似的,总能保持着一种均衡的打击力度。
从最早的两人堵住大门,现在整个换过来了,堵住大门的成了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也没有急着脱身的念头,更多的好像是这场无声的打斗最终激起了黑衣人久违了的那种原始血性。
两个少年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意味……
血性又一次被摔到了窗口,窗口被厚厚的油毛毡钉死了,一个角淌出一汪水,血性倒在了哪里。血性腿上一阵吃痛,一根遗落在窗口下的马钉扎进了肉里。
白结巴从地上满面鲜血的纵身扑上,黑衣人闪身,手已经搭上了白结巴的手臂,这个位子离血性已经很近。
一脸狰狞的血性豁然跃起,马钉带着一尖血钉进了黑衣人后背。尽管冬天,黑衣人着衣也不厚,黑衣人陡然身形不稳。
马钉从黑衣人身体拔出,潲出一片血。血性涌身而上,一只手环过去要箍死黑衣人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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