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心痛,妈的,我真心痛,说吧什么时候出院。
没疤就出院!
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血性边说边从布包里掏出盒红霉素眼药膏来,一共十只,没事往疤上抹,呵呵,管没痕迹。
白结巴说,敢情你丫的又在绕我啊。靠!你哪来的主意?
血性说,见哥说的,他们刀口快愈合时都擦这药膏,经济又实惠,祛疤不留痕。还止痒哩!
白结巴拆盒,拿一只说,你这一说,还真痒。来帮哥试试。
草,你脑袋秀逗了吗?这机会咋说也得留给四丫不是?包里是现成的军衣,强哥给的。别打扰我,睡会可困了。
也是。白结巴想,你个老爷们,手没轻没重。再说啥感觉都没有,没劲。
白结巴出院的那天,江城的上空隐隐有燃爆豁然炸响开。
年节的喜庆不知不觉里就来临了,沿街的树下忽然就冒出了许多许多的商贩,牵衣线上挂满了长虹条的春联和年画,那时的年画多半是四方格的那种,每张有讲究,都能看出个故事来。
要不就是硕大一张那年代的女明星象,清一色套模子的光鲜笑容,红红的一个性感的唇。
街面上行人很多,这天没阳光,风里透着一抹寒。
白结巴一身新,身后簇拥着一圈少年,昂首挺胸。宛如英雄般的回归……
四丫妈从旧城百货大楼出来的时候,那群少年横街而过,四丫妈隐隐觉得那个一身新衣的少年很面熟。
当时,四丫妈误会了。四丫妈以为是一群少年送他们参军的伙伴,四丫妈说,我就知道那少年很人物,气度非凡。
人群闪过去了,四丫妈觉出了不对。怎么没敲锣打鼓啊,也没佩红花不是?四丫妈想起来了,这个少年不是那天站老刘家桑树下,看自家阁楼窗的吗?
四丫妈顿时一脸惋惜,四丫妈想自家四个女儿,要有这么个儿子该多好。
在好的女儿都是人家的,只有儿子是自已的。
于是,四丫妈在百货大楼的台阶上难过起来,四丫妈说,老天爷不长眼,为啥不赐个带把的给我家呢?
这一天四丫妈感慨万千,把送子观音她家隔十八代祖宗都数落了个遍。
白结巴回家的当天就想四丫了,百爪挠心。
很粗枝大叶的白结巴父母一个多星期没见白结巴也没表现出刻意的关怀来,那年月是个父母都劳,整天为个生计忙碌,没心思放孩子身上。
见白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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