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进了市第二纺织厂,说是考上去的,其实白乌鸦成绩不好,考的差了几分,他爸托人,钱没少花。
本来钱是白花了。他爸托的人不对。不是这人不对,而是这人托的市第二纺织厂的那个副厂长不对。
副厂长本来就要退了,这时候没实权。光想捞好处,不出力。每次嘚吧嘚形势分析的一片大好,就是不落在实处。
按理托人走后门,那时都叫这个词。不该张扬的,白结巴他爸钱化了不少,眼见别人家孩子都上班去了,他这里还没个音讯。
这个愁啊直白了头,白结巴他妈挂不住了,逢人就说。这话就传白少年耳朵里了,白少年那是一根筋的性格。当时就燥了。
白少年问明白了白乌鸦,白少年没敢问他爸妈,这些年白少年混社会和家里关系紧张。
白乌鸦说,哥,这事你别瞎参合了,我都在家待业一年多了,爸妈都指望哩!
白少年说,我不参合,这都多大的事,我参合啥!哥就问你一句,你是上纺织厂还是愿上明飞的云山饭店,你要上明飞哪里,咱家花的钱我一个不少的要他吐出来。
白乌鸦想都没想说,纺织厂。
纺织厂是国营企业,好歹是个旱涝保收的铁饭碗。明飞那里是私营饭店,啥也不是。
那时候人的观念如此,根本瞧不起干个体的。
白少年离开了造船厂,心情郁闷,白少年这时候和他兄弟们纵横半个江城,白结巴起了弄死副厂长的心。
白眼和哾雕知道了,白眼哈哈一笑说,少年既然乌鸦想进哪个厂,咱就进。这个事你真别管了。
白少年脖颈上青筋暴出来了,白少年说,妈的,我亲妹子的事你叫我不管,你妈比的你俩不如杀了我算了。
哾雕一笑,手在三七开的头顶上一抹,哾雕的这个头很讲究,厚厚地打了层发蜡,光亮的虫蚁站不住脚。哾雕说,少年,咱们是多少年的兄弟了。咱兄弟五个里那个抽烟不是跟你学的,乌鸦是你亲妹子,难道就不是我妹子了吗?我草你妈的,这事你真不用管了。我哾雕三日不上舞厅不抱女人,乌鸦要是进不了纺织厂,我们这兄弟不用做了,你少年直接拎张刀把那副厂长削了。行吗?我靠!
造船厂白少年他们五兄弟里,哾雕是白少年克星,任谁都劝不动的一根筋,只要哾雕开口,没弄不定的。这就应了那句话,王八看绿豆,针尖对麦芒,一物就能降一物。
哾雕离了白眼和白少年进副食品公司买了两瓶酒,酒好,名动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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