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气枪才买不久,这几天青工和他对象闹心情也忘了这茬。
一节课程青上的纠缠百结,一班学生里程青虽混,但程青还是按规矩的混,相比之下,程青比那些不混的还遵守课堂纪律,轻易着不犯事。
铃声响了,程青班政治课,老师上了年纪,长得有些獐头鼠目,一个断蜂腰,食指硕长。有个绰号学生私下里叫他鼠先生。
鼠先生政治课上的生动,时常激情飞扬。程青也觉得鼠老师咋那容易激情,这不又拖课了。
程青很郁闷的举了手,鼠先生一副老花眼镜架鼻梁尖,眼神从镜框上射过来。程青说,上厕所。鼠先生一挥手,阴坏这时也站起来说,尿急,憋不住了。
阴坏这样的学生是个老师都头痛,阴坏上课要不闹腾,老师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阴坏先一步出了教室,阴坏是真尿急。
昨夜一个梦,繁华嫣红里一个裙裾如雪的仙女,朦朦胧胧地不真切,阴坏很努力的扭捏着去看,仙女裙裾若蝉丝,白肉肉一双大腿时隐时现,浮想联翩里阴坏*鼓胀,后来阴坏觉得蝉丝飞走了,一阵叫人欣喜若狂的风,纤毫毕露里阴坏鼓胀的要喷薄勃发时,隔壁国庆家宁静里传来簌簌地衣诀摩擦,然后是一阵雨打芭蕉的嘘嘘声。
阴坏梦醒了,极度惆怅。
那年月的住房简陋,一砖墙,没吊顶,声音清晰。
阴坏想这是国庆妹子国红在小解了,国红一身惊心动魄的肉白,阴坏顿时禁不住一往无前的冲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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