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小马给姐过来。学儿姐伸根指头朝小马勾,指甲摸了红油,很醒目。
这圈学生呼啦啦跑了一多半,就剩蹲着的刘鸡毛和站立的小马了。
小马看眼学儿姐,脑袋又开始发怵了。
学儿姐晃荡过来,伸脚尖踢刘鸡毛屁股,刘鸡毛说,姐,干嘛踢我,我招惹你了吗?
学儿姐说,滚,没见姐找小马有事吗?在墨迹老娘煽你!
刘鸡毛忿忿起身,嘴里嘟啷,一般这时候刘鸡毛都嘟啷。这是习惯。
小马绕头皮说,姐,找我啥事?
方平说,小马,放学跟我回家去,今个我爸生日,我妈说了让你去吃饭!
小马说,姨夫又过生日了吗?方平说,我爸今年头一遭过生日啊,你什么记性?
哦,那是我记错了。小马说。小马是真不愿见方平他爸,方平他爸是下关店镇政府秘书,说话爱官腔,一套套能把人说死。
那时的镇政府官员都爱官腔,会是天天开,官腔是捏拿的飞了。
有时候饭桌上一说能个把小时,小马再好的胃口都倒了。方平不忤他爸,吃完就走,临走还跟小马说,弟弟,你赔我爸多聊会。
小马立马头裂了。所以小马拿话膛舍他姐方平。
学儿姐是个人精早看出小马不情愿了,学儿姐说,方平,你这个弟弟不愿去呢?
小马说,不是不愿去,是怕姨夫唠叨……
还说不怕,你看你那死样,脸上都写着呢?方平,你弟弟真墨迹。
小马说,我咋墨迹了。
学儿姐一撇嘴说,不墨迹你个大老爷们就直说了吧,去还是不去,别叫姐几个陪你吹风。
方平一拽学儿姐说,你别踅摸我弟弟了,要说我爸是真叨咕,不过这次我爸不会叨咕了。
小马说,姐,你又忽悠我了,每次抓我替你挨骂。方平说,这次真不会了,我爸高兴,他升官了。
小马说,升啥官,他都在秘书位置上待七八年了吧?记得那时我还没读书哩!
方平一笑说,哪是啊,换谁象他那样不叨咕啊?这次我爸提了副乡长,没事他高兴就不叨咕了。
小马说,那行,我去还不行啊!
见学儿姐、方平去远了。花城从墙角渡过来。
小马说,你考虑好了。
花城说,不考虑了。妈的,直接找他说去,愿不愿意管他去球!
小马说,这就对了。这他妈才象我哥,行,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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