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恶魔附体比较确切。
沉静如水的白旋风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尽力克制了。
医生叹口气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钱。无论这钱来的多容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白旋风没有问,有些话既然要说,你不问也会说。有些话不愿说,拿刀子逼着,也未必会开口。
老大他们进了卫生所,十兄弟里到了八个,剩两个约了女朋友看电影去了,此时还未得到讯息。
黑纱躺在床上,四肢都裹着厚纱布,木架上挂着血浆,黑纱血淌得多了,这时候还未醒。
老大握了握黑纱冰冷的手,转身出了卫生所,一帮子兄弟呼啦啦全都跟了出去。
这晚的夜真黑,城市里的树木这时候还很多,灯影下暗影摇曳,风是硬硬地吹。
不停的有学生闻讯往这里赶,有来帮忙的,也有来听讯息的,还有就是闲的发慌没事找事的那种。很多人身上都掖着东西,眼神热切,一副期盼有事发生的表情。
老大拔口烟说,老八叫人散了,都聚成堆闲公安不灵清吗?
老八应一声,迎了上去。
二牛说,老九晕过去前说过,弄他的人一身白风衣,带白手套,用刀。
毅志脱口而出,旋风十二骑!
二牛晃着五短身材,短寸头摇了摇说,未必!
老大说,未必就是可能,近期有没有学生上旱冰场。
二牛说,那是肯定的,二班的几个经常去,也有三班的,估计我们班去的少,但总有。
老大点点头说,老九是去见汽水西施吧?
毅志说,这货还能干别的吗?都说了早晚他妈的要死在这上。
十兄弟中的老四小福建说,咱没仇家,除了体育场那场架,咱还能和谁结怨。妈比的,还想啥啊,干白旋风他娘的!
小福建高个瘦削,也是个猛性子,目光桀骜不逊。
老大看一眼小福建说,老四,知道白旋风是啥人吗?咱们在强悍也不行,知道吗?咱根本打不起。
二牛拍拍小福建肩说,老大说的没错,咱是真打不起啊!不说别的,老九这笔医药费咱还没着落呢?
小福建悻悻地说,难道他妈的就这么算了吗?
二牛说,不能算,要这么算了。铁路技校算是砸在咱们手上了,这个事咱们得悠着。
老大说,留几个招呼老九,二牛,毅志咱们找天宇合计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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