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辱在这里看着咱们哩,今晚咱弄死豹子,咱们就走,这次走了就不回来了,我累了,真的觉得累了。
可咱要想杀辱了怎么办?顶哥,要不咱带杀辱走好吗?
灌顶说,你还是那么天真,都多大了,杀辱是个好兄弟,咱能记挂,但不能把他当成包袱,知道吗?杀辱在看着呢!杀辱要知道也不希望咱们一辈子都这样。
雁儿回来时,一弯月浮在树梢。
三个人饿狠了,十几个馒头就着一块猪头肉,风卷残云。
雁儿很沉默,一贯不爱说话,一边静静地看着三人吃,脚底一瓶酒,隔老长时间喝一口。
灌顶拍拍手,将口里的一片猪头肉咽下去,说,行了,咱们走。
雁儿没挪窝,好半天抬起头朝灌顶说,能放手么?
你傻了吗?我草,弄豹子那是必须的,咱都等了多少年了,好不容易遇上,你跟咱们说放手,雁儿你真傻了么?
灌顶拽了把言放,看着雁儿说,给我个理由!雁儿,给我个放手的理由。
雁儿拿起酒瓶,灌一口说,我看见了小秀了。
三个人都仿佛风雷贯耳,比听见豹子哥还震撼。
小秀还跟着豹子,一直跟着,还有了个六岁的男孩。这么些年了,豹子也不在是原来哪个豹子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小秀会恨豹子。时间真的强大啊!雁儿感慨地说,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改的那么彻底……
风潲过眼角的一粒泪。
很难想象那么硬那么铁石心肠霸气无双的灌顶也会流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算雁儿死了也不相信。
二十几年的感情,自小青梅竹马的两小无猜到最后不是牵手,是回忆。
再永久的誓言,再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承诺到最后不是白头偕老,是一纸空文。
这个夜晚,灌顶最终放手了。
远远地在街口的一角,见到那个一家温馨的场面时,灌顶就知道非放手不可了。
灌顶和言放、骷髅原本没打算再见小秀最后一面。
当晚要离开江城时,雁儿不走了,雁儿啥也没说,转身离开了三人。雁儿的离开就象八二年的突然出现一样,都叫人触不及防。
心硬如铁的灌顶一昂脖子没走出百米,回头了,紧追雁儿而去。
灌顶说,我已经没有了一个兄弟,我不想在失去另一个兄弟。
夜晚的街市,还未到几年后的那种繁荣。
下卡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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